“还是你觉得就凭你这几分姿色,也能迷得住他?”
“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你想跟后院二大爷家的老大支援三线建设就直说!”
“而且这些家具我都让傅师傅预留了加工的余地了,等以后可以.了,咱们可以请他帮忙再加工成喜欢的样式的。”
中院秦淮茹家,秦氏两姐妹坐在炕上透过窗户暗暗观察顾维军离去的背影,秦京茹不由自主的撇嘴,低声对秦淮茹埋怨说:“姐,这顾维军都结婚了,我还能有机会了么?”
秦淮茹没有回答,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已经入睡,贾张氏也知道儿媳妇对棒梗的评价是对的,也只能转身睡觉了
72年3月5号,农历正月二十,惊蛰!
顾维军天没亮就去把赵成钢和杨雨喊起来,先一起去清华池,泡澡、搓背、理发一条龙,里里外外换上全新的内衣和中山装、锃亮的皮鞋,除了对头油敬谢不敏,哥仨精神抖擞的迈出了浴池。
“棒梗的事儿我跟他提过两次了,听他的口气,房子、工作都是小事情,关键还是看棒梗能不能撑起来?”
“而且什么?”
“赶紧收好,”顾妈将结婚证还给顾维军,又关心的追问:“手表给小琳了?”
“而且,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动动你的狗脑子?军子正值结婚的大喜日子,这个时候我们往上凑什么?给大家找不痛快么?”
秦淮茹闭着眼睛,微微侧头仿佛在喃喃自语,“还有京茹呢?”
“结果,有一年直接把他和刘海中直接送到东北一个多月才放回来,之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二进院里已经是热闹非凡,街坊邻居、亲朋好友纷纷齐聚,还有大学的老师、同学和外交部的郑司长,顾维军一路点头含笑的牵着朱琳的走进正房堂屋。
鞭炮声中,顾维军搀着朱琳下车,互相带好胸前的红花,牵着手一起进入了院门。
秦淮茹满意的点点头,继续低声传授,“记住,女人最大的武器是温柔和眼泪!”
“自从上一次之后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又不安排我们俩再跟他见面,我工作调动和房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能搞好啊?”
“唉,这也怪我们.他是故意让棒梗多在农村好好磨练磨练,包括他弟弟。没吃过苦,后面怎么知道惜福?”
“怎么可能?我们家棒梗多乖的孩子啊”
“所以,我不是断了给棒梗寄钱么?就算要逼着他读书。”
“就不能找人安排棒梗读工农兵大学?这样不就能早早的回来了?”贾张氏突然愤愤不平,“乡下公社哪一年没有几個名额?”
顾爸顾妈已经在主席像下方的靠背椅上端坐,笑意盈盈的看着儿子和儿媳妇。
“而且”
抬起胳膊看下下手表,上午9点,时间刚刚好,“出发!”
三人两辆吉普车瞬间启动,飞快的向目的地进发,吉普车也里里外外擦的一尘不染,还在车内挂了两朵红色的丝绸花,不过为了低调,车身就再没进行其他装饰。
写好两封信,用过简单的晚饭——二合面馒头,白菜汤,顾维军就去往了什刹海四进院,这边明天晚上的喜宴,摆几桌?准备多少食材?都要跟牟师傅再次沟通好。
得到确切的答复后,顾妈又突然想起什么,小跑进屋后拿着信纸返回,给了顾维军一张,“给你弟写封信也说一下你要结婚的事,让他也跟着开心开心。”
顾维军和朱琳手持结婚证和小本本,面向着主席像郑重宣誓后,分别向主席像和父母鞠躬,朱琳姑娘改口叫:爸、妈后,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二位新人被热烈的人们围着,不断的分发糖果,分享这份喜悦。
直到中午饭点,人群才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