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烧水,再熬一锅粥,我估计你也好长时间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养一养。”
然后陈凯貌似情绪有些崩溃,直接对着顾维军大喊:“顾维军,你安的什么心?”
“我投递的信件,也是石沉大海,一点消息也没有!”
“咱们党是允许和赞同,广泛人们群众提意见的.”
顾维军眼神鼓舞着陈凯,语气郑重,“你得回去!”
陈凯的身体逐渐停止了抖动,心情慢慢恢复平静,抬头看着顾维军真诚的眼神,“这样能行么?”
“我的意思是让你回去,但不是让你羊入虎口啊,你忘记咱们是怎么达成革命胜利的了么?”
“哎”,唱到这首歌后,顾维军突然苦着脸叹了口气,实在是太遗憾了,怎么朱琳姑娘还有一年才到20岁呢?
顾维军情不自禁的轻哼着靡靡之音,手指不断的轻拍着方向盘,“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最近这段时间,我天天晚上想继续去贴新闻,可是,不光是外交部,连其他的部委周边都布满了警察和民兵。”
“回去跟他们斗争到底!”
陈凯扯了一下嘴角,挤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声音仿佛是摩擦的砂砾般沙哑,缓慢的开口:“顾处.长,您,回来,啦。”
听到顾维军的声音之后,安静的坐在板凳上的陈凯缓慢而又僵硬的抬头,形容枯槁,仿佛固定住的眼珠和呆滞的眼神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不要因为其他的事情,来折磨自己啊,不仅对事情无用,又对自己造成了伤害,咱们要有乐观的革命主义精神啊。”
“我真恨不得,用枪崩了他们!与他们同归于尽!”
“什么才是我们的武器?”
顾维军再次微微摇头,站起来,按着陈凯的肩膀,居高临下,温言温语,“小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回头可怜的看了眼陈凯,无奈的说:“小陈,你这么坐着多长时间了?”
陈凯的眼神随着顾维军的开解而坚定,重重的点头,“嗯!”然后“呼噜”的干了两大碗粥,舒服的长吐一口气。
到了耳房一看,米缸都空了,顾维军一扶额头,忘了忘了又赶紧出去装作买了几斤米回来。
眼白黄而暗,舌苔白、淡而薄,顾维军又抓起陈凯的手,把了一会儿脉,好家伙,典型的过于焦虑引起的肝火太旺,三焦失调
在顾维军忙着给他看病的过程中,陈凯的表情一点点的恢复生气,眼中带着感激的目光,“谢谢你,顾处长。”
望着姑娘在夕阳下奔跑的背影,顾维军情不自禁的闻着依然残留着姑娘体香的手指,陶醉不已,真是幸福快乐的一天啊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就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我分析下来有两点:第一、以对方的能量肯定能查出来是你干的吧?”
说完,就略微摇头的到耳房去生火,烧水。
顾维军不光是烧水、熬粥,还给陈凯倒了盆洗脸水,端到桌子上,“先擦把脸,然后喝碗粥,之后精神点了,咱们再好好聊聊。”
顾维军一边叹气,一边准备倒水,拿起暖壶一晃,空的,两个都是。
顾维军眉头微皱,沉思半响,食指不断“嘟嘟”的敲击桌面,最后扭头直视陈凯反问:“小陈,你说对方会不会倒打一耙?”
“我回去之后,会被他们整死的!”
“毛主席号召我们:农村广大天地,大有可为!”
等端上粥的时候,陈凯的眼泪又下来了,滴到了粥里,呜咽声再起,“顾处长,是不是一定没办法了?”
虽然陈凯之前刚刚偷跑回京城的时候脸色很差,但那是因为一路上又是风餐露宿又是时刻提心吊胆担心被人抓回去,可在顾维军这养了一段时间之后,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
“哦,哦,好的!”正在堂屋里缓慢活动身体的陈凯,连忙点头,看到顾维军,他总算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始恢复正常。
“只有这样,组织上才会发现你,才会还你一个公共正正的清白和该有的待遇!”
“你难道也忘记了么?”
“小陈,你怎么突然变成这個样子了?”顾维军赶忙走到他身前,先是用手背感受下其额头的温度,然后又扒下其下眼皮观察,最后又让他吐出舌头,“小陈,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
“怎么不行?”顾维军反问:“我听你描述当地的公社干部,很不得民心啊!”
陈凯一愣,顾维军接着讲述自己的分析:“你看哈,你已经将这么重要的新闻和举报信都贴出去了?为什么迟迟没有回音呢?”
“是咱们手里的笔啊!”
“你再想想,”顾维军的声音愈发低沉,仿佛带着蛊惑,“当组织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你的这些贡献。”
“你猜组织上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