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仪式结束后,分院帽抱怨它的腰都要断了(它真的有腰吗?)
999年12月
有懂魔药学与草药学的教师教导小巫师,我有了大把时间研究魔药。一般在研究魔药的时候我都会把自己锁进魔药室,除非炸了整个房间,否则我绝对不会出去。
……罗伊娜炸了我的魔药室。好吧,她赢了。
“我需要你,非常需要。”她说。
一开始我不明白她的意思,见到了戈德里克和萨拉查我才明白。他们看起来都很烦躁,我进房间的时候他们还在吵。
“——我说了,绝对不可能!”戈德里克气急败坏。
“至少,我不会让麻瓜巫师进入我的学院!”萨拉查也高声说。
“不是所有的麻种小巫师都是教廷的人!”
“哦?难道你找到了一个巫师出身的?”
“我——”
“先生们,冷静点。”罗伊娜分开了他们:“我记得我们的目标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吵架。”
戈德里克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在我研究魔药的时候,戈德里克在自己学院发现了一个属于教廷的小巫师。那个小巫师打伤了几个学生,还毁掉了不少书籍。萨拉查又一次提出把麻瓜小巫师集中在一起,他们为此吵了整整一个星期。
教廷的阴谋已经露出一角,他们不停的蛊惑和威胁小巫师,企图从根源腐蚀魔法界。萨拉查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隔离麻瓜出身的小巫师,直到确认他不是教廷的人才允许他和其他巫师出身的学生一起上课。也许这的确能解决教廷,但它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我不希望麻种小巫师受到歧视,他们大多数都是无辜的……
“我会盯着他们。”萨拉查冷冷的说完,率先离开。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1000年1月
这次的新年很有纪念意义。戈德里克想出了一个庆祝方法,他制作了四种颜色的彩蛋,用魔法保证彩蛋里的颜色直到第二天早上都不会褪掉。小巫师们以学院为单位分组,他们有一整天的时间设法把彩蛋丢到其他人身上。晚宴上‘活下来’人数的学院将会得到奖品。
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集体敲桌子抗议,因为他们的人数最少。为了弥补这点,他们获得了双份的彩蛋。
这是我过得最混乱的新年。整整一天,到处都是互相投掷彩蛋的小巫师。有一些不幸被彩蛋击中了头,只好顶着花花绿绿的头发来上课。城堡里到处都是彩色的喷溅痕迹,连我都不幸被一个来自拉文克劳的彩蛋击中了,它在我袍子上留下一大片蓝色。
不过这和萨拉查比起来不算什么,他整个袍子都染成了红色。戈德里克带领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伏击了他,连萨拉查的头发都没能幸免。幸好彩蛋不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不然萨拉查一定会变成大红脸……哈哈哈哈
下午斯莱特林学院的小巫师为他们的院长展开了反击。他们成功把戈德里克变成了绿色。小巫师们在攻击教师上发现了新乐趣,到了晚上,每个教师的袍子都是五颜六色的。尤其是萨拉查,这些小家伙们可能把半个学校的彩蛋都扔到了他身上,我怀疑他每根头发的颜色都不一样。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全军覆没,即使彩蛋消耗一空,他们也疯狂往对方身上泼魔法水。赫奇帕奇夹在他们中间,在忍受了一会儿误伤之后,级长拍案而起,带领小巫师们加入了混战。罪魁祸首戈德里克笑得恨不能在桌子上打滚。萨拉查亲手把一个绿色彩蛋扣在他头上的时候,所有的小巫师们都拼命鼓掌欢呼。
最后获奖的是拉文克劳学院。他们得到了罗伊娜精心制作的鹰头门环。它被安置在拉文克劳休息室外,每次小巫师进入都会被问一个问题,答错就会被关在公共休息室外面。我很难理解为什么这种东西会成为‘奖励’,但无疑所有的拉文克劳小巫师都十分开心。
我得说,这是我过的最棒的新年。
1000年4月
我从古籍上找到一个新配方,上面说必须在岩浆中融化材料。我猜这是指需要超高温的意思。那些材料都是黑暗系材料,所以我去找萨拉查帮我在坩埚下面刻一个法阵。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在绘制魔纹。那些语句已经触及了法则的边缘,我看到黑色的裂缝在他上空蔓延。他在魔纹失控前停止了它,我注意到地上留下了一小堆可疑的金色灰烬。
“这是?”
“戈德里克的残骸。很抱歉,我再也无法忍受他了。”萨拉查说。
我:“……”
我趴在桌子上狂笑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他放在实验台一角的盒子,里面滚出来两个金色的戒指。它们表面布满裂痕,滚了几圈就自己碎裂开,变成我刚刚看到的那种灰烬。
不知道他又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
ps:魔药失败了,不过新坩埚很好用,我再也不用想办法处理那些失败的魔药了,往坩埚里一丢,地狱火会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我敢打赌萨拉查就是这么处理实验失败品的,否则他不会刻得这么熟练……
1000年7月
我收到了在外历练的学生的信,他们在不断的成长。当然,也有一些死去……
出乎我的意料,斯莱特林出身的小巫师没有一个死去。我一直担心萨拉查的学生和他一样只注重力量,但显然,他们比我想得要狡猾得多。在信里他们告诉我萨拉查的学生偷袭了一处教廷,在教堂的墙壁上留下了一条羽蛇。他们伪装成麻瓜去教堂里看过,那些教徒怎么也无法洗掉墙壁上的痕迹,最后不得不重新修建了一面墙。
教廷一定气疯了。
1000年9月
新入学的小巫师中有一个是教廷的人。我不知道莫林是怎么发现的,他出手杀死了那个小巫师。戈德里克很生气,他认为莫林不应该自作主张。哪怕那个小巫师的确有问题,他也应该先汇报成年巫师。
“老师告诉我,不能给教廷的人伤害其他人的机会。”莫林说。
戈德里克哑口无言。
还是萨拉查告诉莫林,以后这种事需要先报告教师。
1000年10月
被莫林杀死的小巫师有两个很要好的朋友,他们并不知道莫林出手的原因,以为他是因为冲突杀死了他。他们袭击了莫林,把他推进了黑湖。萨拉查在湖里找了一夜,第二天湿淋淋的出现在礼堂。他说要杀了那两个小巫师,可戈德里克认为他们并不知道实情,应该被严厉惩罚,但不应该被杀死。萨拉查深深看了他一眼,转头离开。
他在湖里找了三天,一直没有找到莫林的尸体。第四天,戈德里克终于忍不住去找他。他们在湖边打了一架,萨拉查第一次击伤了戈德里克。他不顾戈德里克的劝阻,将人鱼从湖底揪了出来,逼问它们莫林的下落。
人鱼告诉他,莫林被森林里的媚娃救走了。
萨拉查终于把莫林带了回来。他一直在昏迷,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莫林没事,他放过了那两个小巫师。但斯莱特林的学生没有,他们强烈要求将那两个小巫师赶出学校。戈德里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他们赶了出去。
这是第一次,有小巫师被赶出学校。他们在门口哭了很久,我在办公室里听着他们的哭声,心里也并不好过。
1001年1月
今年没有人庆祝新年,因为教廷发动了一次突袭。他们利用学校里的小巫师发动了传送法阵,直接出现在学校内部。高年级的学生们护着低年级躲进密道,但又许多小巫师措手不及,死在了教廷手里。礼堂里到处都是受伤的小巫师,有十几个孩子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发动传送阵的小巫师在混战中死去,萨拉查抽取了他的记忆,怒不可遏。他要求搜索所有麻瓜小巫师的记忆,确保他们中不再有背叛者。我知道他的悲恸,但如果真的这样做,后果将不可挽回。小巫师们惶惶不安,尤其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师。戈德里克把他拉出了礼堂。他们在走廊里激烈的争吵,我用了隔音咒免得小巫师们更加恐慌。他们吵了很久,戈德里克回来的时候眼中写满疲惫。
萨拉查无法忍受近在咫尺的威胁,即使这一次戈德里克能劝阻他,但下一次呢?如果这种事再发生……总有一天他会爆发,我们无法阻止他。
罗伊娜把我和戈德里克叫到一起。她脸色很恐怖,房间里到处都是摔破的水晶球和写满凌乱符号的羊皮。她告诉了我们一个预言,一个糟糕到我都不知道如何回应的预言:
萨拉查会杀死学校里所有麻瓜出身的小巫师。
1001年2月
我们背着萨拉查做了一件事。我想我是疯了,我竟然会同意。
我们建了一间密室。
一间足够困住萨拉查的密室。
1001年5月
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两个麻瓜小巫师里应外合,又一次把教廷的人引入了城堡。幸好他们进入城堡的地方有雕像在巡逻,没有造成像上一次那样的伤亡。但一个斯莱特林的小巫师重伤,萨拉查拼尽所有也没能阻止他的死亡。
罗伊娜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握着密室的钥匙,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她把钥匙扔进了火里。
“我不会这么做。”她对我说:“不,绝不。”
我抱着她,如同卸下了一个重担,又背负起了另一个。
萨拉查和小巫师,哪一个更重要?
罗伊娜的预言被打破了。戈德里克阻止了萨拉查。他对萨拉查说,除非你先杀了我,否则我不会让你杀死任何小巫师。我在房间外听见萨拉查的咆哮。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们无法回到从前。
1001年7月
戈德里克和萨拉查无休无止的争吵。我很累,比四处躲避教廷追杀时还要累。我不愿意看到他们争吵,甚至动手。但我能做什么呢?每一次袭击,受到损伤最大的都是斯莱特林学院,因为他们是萨拉查的学生。教廷愿意用任何代价换取萨拉查的命。萨拉查比任何人都看重自己的学生,他宁可杀死所有麻种小巫师也要确保他自己学生的安全……
最后萨拉查退了一步,他可以不杀死麻种巫师,但他也不允许任何麻瓜出身的小巫师进入霍格沃兹。他觉得自己已经退让了一大步,但戈德里克不可能同意。他们的争吵令学校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学生间发生了有冲突,斯莱特林的小巫师开始排斥麻种小巫师。斯莱特林学院有两名麻种小巫师,他们以生命起誓绝不会帮助教廷,但他们还是被驱逐出了斯莱特林。
当天夜里,两个小巫师连夜离开了霍格沃兹。他们冲进了教廷。我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对斯莱特林的忠诚。萨拉查突然沉默,他不再与戈德里克争吵,开始越来越久的把自己关进实验室。
1001年11月
萨拉查召集了所有斯莱特林的小巫师。第二天他们来上课时每个人的表情都写满悲伤。我有不好的预感。
1002年1月
萨拉查离开了霍格沃兹。
1002年2月
萨拉查离开后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没有任何表示,这让我明白,他早已为那一天做好了准备。哪怕是今天,想起他离开前说的话,我都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
他再也不会回到霍格沃兹。
萨拉查在离开前与戈德里克吵了一架,那是最严重的一次。城堡中的雕像发生暴动,纷纷冲进礼堂。当一切发生的时候,我甚至有种异样的平静。我知道所有的争吵都会在今天画上句号,我只需要的等待最后的结果。戈德里克不会驱逐麻种小巫师,罗伊娜不会,我也不会。我们之间的终于产生了无法消弭的裂痕。
我想过很多可能,也许他会不顾一切屠戮麻种小巫师,也许他会把我们都赶出霍格沃兹,也许我们两败俱伤。但我没想到,他选择了离开。萨拉查离开的时候很冷静,他说只有他离开,教廷才会把攻击的重点从霍格沃兹上转移。
是的,教廷杀死萨拉查的决心超过一切。如果他离开,教廷只会想办法趁机杀死他,根本不会再费尽心机的攻击霍格沃兹。如果不能阻止教廷渗透入霍格沃兹,他宁愿独自带走所有的危险。
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我们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冒险?
可我们找不到他。我们找不到萨拉查。每一次我们收到消息赶到时,他都已经离开。我知道黑巫师也在寻找他,但没有人能找到。我们只能根据教廷的动向判断萨拉查去了哪里……
我的朋友,愿你一切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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