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南书还侧头看了陆清衍一眼。
整个别墅里，除了陆清衍，就是各司其职的佣人。
他净了手，眉眼冷漠的从佣人手里接过三炷香。
她有些心虚，还有些不敢碰他。
一来就梦见了陆清衍。
时隔大半年，姜南书做梦了。
他的脚在雪地里一深一浅的走着。
她转过头，见陆清衍目光依旧盯着一处。
但她忍着，还抽空对荀武笑了笑：“来喝，今天我买单！”
“你真是不要命了！是不是那傻逼又追去你家里气你？他妈的，他真的该死，操。”荀武骂骂咧咧。
见他神色认真的看着神像，她也跟着盯了过去。
他没忍住凑近，听见姜南书那细若蚊蝇的三个字“陆清衍”。
“所以，还是不爱我吗？”
她又看他一眼。
荀武被气笑：“你这卸磨杀驴的招式从哪里学的？老大，不是我说你，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真的就有那么爱那个死人吗？那傻逼就去你面前提一下，你都能伤心跑来买醉？我真的服了，这死人文学竟然会出现在我的身边。”
哪个秘书像他这样尽心尽力啊？
他真的服了，姜南书必须给他涨工资！
就当青春喂狗，把她忘了得了。
良久，姜南书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我梦见的是不是你的现状？应该没这么邪乎，我就当是幻想了，听说你自杀了，干嘛要这么极端，死我一个就够了，干嘛还要买一送一，你就好好的活着吧，我死之前还查过离婚程序，我死后婚姻就不作数了，你去找个对你好的人。”
他认命的把姜南书带去医院，又背了她一段路。
荀武：“……”
进了别墅，姜南书才发现陆爷爷不在。
香烟袅袅，白雾环绕在陆清衍的周围，使得他的眉眼更加朦胧。
姜南书凑近了才发现，他来的地方是医院。
他朝着佛像恭敬的鞠了三个躬，再郑重的把三炷香插进香炉里面。
他整个人拢在厚重的大衣下，身后有人给他撑着大伞。
“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们都应该有新的生活才是，唉，不知道兮兮咋样了，我怎么就没有梦见她呢？”姜南书嘀咕，寻思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姜南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这檀香味在她鼻尖越来越清晰，仿佛她就置身在这个环境一样。
荀武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
姜南书：“？”
但实际上，陆清衍只是在对空气自语。
他的那儿似乎是冬天，他背对着她，身形更瘦了。
姜南书差点以为他在跟她说话。
可死物哪里会说话。
他为什么要进医院？
他生病了？
“我带伱去医院。”荀武想背着姜南书出去。
姜南书顿了一下，有些郁闷：“我跟你在这里叨叨你也听不见。”
这还是第一次，姜南书哭得这么伤心。
正在发呆的时候，突然听见姜南书出声，荀武吓了一跳，见她还在昏睡，眉头却不安的蹙起。
“我抓到你了。”
我后面改，十二点半再刷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