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再说他又发了狠，招招不留情。
东方景也一愣，“你没收到？”
族中旧习良多，他为了父亲的遗愿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族中事务之上，再也不能像年少时一样随意出族游玩了。
只是东方景的突然出现让这一切结束的更加顺利了，宁知水准备的那些全都没有派上用场，她也没有跟张素正面对上。
最后觉得，似乎只有仙气的原因了。
景柳二字让东方景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我也一直在想答案，我猜可能是和登天梯上的金光，也就是仙气有关。”东方景思索着说。
他第一次见到宁知水时，并不知道宁知水和自己一样是“重活”的。
她有把握可以在不露脸的情况下在张素那里全身而退，最多也就是受点伤，但是有伤药的情况下也不是什么问题。
直到后来数次观察，越看越觉得古怪，因为明显宁知水的轨迹是与前世截然不同的。
前世，他依照东方族的族规，不以真面目和本名示人。
东方景说完，宁知水和他都沉默了片刻。
宁知水却是轻笑一声，找了块石头坐下，曲起一条腿，手拿着剑搭在上面，“我以为你要给我解释的不是这个。”
“先不说这个了。”东方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起了她，“我明明给了你防仙气的法器——升云镜，你为何没有戴在身上？”
难道说……
他在化名景柳之时与宁知水相识，与她共同经历过几次的历险。
“所以，你也和我一样，拥有了前世的记忆？”宁知水肯定了这个猜测，同时却又解惑了，“这种事闻所未闻，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就是死了之后才会重活的，东方景和自己一样重活，那说明他一定没有成功飞升。
但是因为某种惊惶，他并不敢直言自己便是景柳。
“然后呢？”宁知水紧盯着他，“他们都下去了，你留在登天梯上，你一定会有能防仙气的法器，那为何没有飞升？”
“不管是东方景，还是景柳，都是我。”他轻叹口气，“抱歉，我并不是有意隐瞒。”
宁知水不由回想起来，她似乎是在弥留之际听到了他问镜子的事，但那时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为何自己和东方景一样都保留了记忆，重新回到了年少时？
“但是后来每次见你，那种熟悉感却越来越多。”
因为前世的遗憾，这一世的东方景从一开始便以真面目示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告诉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后来东方族中有了家变，他为了夺回自己的位置便归了族，此后经历了数年的争斗终于抢回了自己的东西，坐稳了新家主之位。
她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的确没有见过，你是什么时候给我的？”
“那时我忙于族内事务走不开身，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去找你，但你那时候正在闭关，所以我就放在了你的洞府里，有升云镜，还有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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