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了霍泽尘面带喜悦的望着自己：“你醒了？”
苏子凡还沉浸在刚刚的噩梦里一时有些怔楞。
听见霍泽尘的声音才慢慢缓过神，张开口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疼的发不出半点声音。
霍泽尘见状连忙用棉签占了水给她润唇。
半晌后苏子凡沙哑着嗓子跟霍泽尘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看见她了。”
“谁？”
“我们的女儿，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却无能为力……”苏子凡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心里疼的她都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霍泽尘则因为她这副哀伤到极点的模样心疼不已，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吻：“凡凡，已经过去了，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苏子凡却一抖，缓慢却坚定的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
眼前的霍泽尘，让苏子凡觉的有点陌生。
一向有洁癖的他，虽然衣服还算干净板正，但是唇边已经冒出了胡须，眼里布满了血丝，脸上也格外憔悴，看起来应该是这几天因为照顾自己没休息好。
他看着苏子凡的目光柔和的让苏子凡心里有些堵有些涩。
这样深情的他，是五年来她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的。
可是，他们之间如今也回不到过去了。
霍泽尘因为她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但是仍旧配合的松开了手，因为怕伤到她。
假装没注意她的排斥，霍泽尘从床头柜上取一直为她准备的粥：“你睡了两天，饿坏了吧？先吃点吧！”
苏子凡摇摇头，“霍泽尘，你走吧！我们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