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都是很难听的。”沈南州面无表情：“你和我比，也不分伯仲。”
江心重新坐起来，垂散的长发乖巧在后背铺开，她眉眼间的神色慢慢沉寂了下去，她变得很平静，抿了抿唇，轻声地说：“好吧，我是梦见了曾经很喜欢的人，梦见了一些会让人失落的事情，如果你还在为我刚才抱了你而感到冒犯，也请你现在不要和我计较，可以吗？我很难过，想要再好好睡一觉。”
沈南州静静看着她，眸色幽深，过了许久，他问：“你曾经很喜欢的人不是我吗？”
江心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撇开脸：“我以前也没有很喜欢你。”
沈南州冷笑了声：“日记本里写的那个人不是我？”
江心立刻否认：“不是。”
她接着说：“青春期本来就是很躁动的，当然会喜欢过好几个人。”
沈南州冷冷地：“是吗？”
江心下意识接过他的话：“难道你不是？”
说完才意识到他还真的不是。
就像江心的一整个青春只有沈南州。
而沈南州的青春只有江岁宁。
沈南州轻描淡写告诉她：“我没有喜欢过第二个人，所以确实不太能理解你这种多情的学生时代。”
江心装作听不出他的冷嘲热讽，她没再说话，也不想再和他理论，“睡觉了。”
过了几秒，沈南州关了灯，他知道她还醒着，他说：“别再吵醒我了。”
江心闭上了有点发酸的双眸，强迫自己不要想关于他的事情，用最原始的方式数羊来催自己睡觉。
第二天清早，两个人好像都忘记了昨天半夜发生的这件事。
江心仿佛没有做过梦，沈南州好像也没有看见她为别人流眼泪，还哭得那样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