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柔软。
“自学成才？”
“跟着我妈妈学的。”
“嗯。”沈南州不知怎的来了兴趣：“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父亲？”
“我父亲和我母亲离婚了。”
“抱歉。”沈南州先前多多少少也猜到了点，她的家庭不是很圆满。
江心想到江北山那个人心情就跌落谷底，她垂着眼睫，“昨天忘记问你，沈先生，你喜欢我什么呀？”
沈南州说：“漂亮。”
江心的心又往下落了落，“那你以前和宋云澜她们…的…，也是因为她们长得比较漂亮吗？”
她问得断断续续。
沈南州捏住她的下巴，浅笑了声：“不然？”
你情我愿的逢场作戏，谈真情就是笑话。
江心好像明白了，其实她和宋云澜她们也没有区别。
这点心血来潮的喜欢，分量太轻了。
她还是玩物。
心底跃然烧起的那簇小火苗，逐渐熄灭。
江心心想她果然不该抱期待，这样也就不会失望。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对外貌没有那么高的自信。
“我漂亮吗？”
“很漂亮。”沈南州仔细端详了她的五官，啧了一声，“你这是明知故问？”
江心没这个意思，她摇头：“我都没有人追的。”
高中的时候，就没有。
别人都能收到表达好感的情书，她从来没有过。
渐渐地，江心也不觉得自己长得有多漂亮了。
沈南州不太信，只当她在谦虚。
江心对上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真的没人追我，而且他们还挺讨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