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绍明只注意到了他胯下的隆起。
瘦弱的男生出现在房间里,胯下的大屌比之身体粗大到畸形,精疲力竭的他被这根性器伐挞到丢盔弃甲地求饶,记忆中的情景点燃了许绍明寂寞许久的心脏,一种渴望油然而生。
粗暴的手强硬地把濒临高潮的性器从头撸到了尾,精液顿时失了控,酝酿了许久的高潮夹带了浓重的男性气味,甚至遮盖了房间里隐约的汗味,精柱越过娃娃脸的头顶,溅到了床铺上。
“我操!”这样搞下去房间就要弄脏了,娃娃脸慌乱之下对着高潮中的性器扇了一巴掌,许绍明惊叫一声,半是嘶吼半是愉悦,反而又是一股精液迫不及待地喷射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娃娃脸赶忙用手掌捂住许绍明的龟头,汹涌的精潮很快将掌心填满,更多的精液流在了地上。
漫长的高潮过后,许绍明终于坚持不住扭曲的站姿,直立站在了娃娃脸的面前。娃娃脸的神色却很不好看,举起巴掌展示给许绍明看,积攒太久的精液粘稠发黄,淡黄的一大块积蓄在掌心里,散发出尤为浓厚的腥臭味。
“脸过来。”
许绍明乖乖地微微低下了身子,把脸凑到娃娃脸的面前,沾满了精液的手掌顿时按在了他的脸上,英挺的鼻梁被当做玩具一样搓来揉去,出气似的被涂满了精液,满脸都是粘稠的液体,整张脸都显得淫乱不堪。
娃娃脸把拇指塞进许绍明的嘴里,叫他尝尝自己的味道,高大健壮的男人丝毫不反抗,顺从地含住了口中的手指,口交一样地吸吮。
这种顺从的态度让娃娃脸气也消了,把残留的精液口水随意地擦在许绍明的身上,强迫自己转过身去,忽视下体的那点渴望,盯着屏幕研究题目。
——数学实在是很难,盯着盯着,娃娃脸又升起了点别的心思。
“喂,我看网上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会做高数么?”
许绍明看了看屏幕上的文字,依稀能辨认出都是微积分的内容,许多年前他应当是会做的,但他已经毕业太久了。
“这他妈也不会做,你是买的假学历吧?”娃娃脸又看看屏幕——他自己也不会做,走捷径无果,顿时泄了气,“他妈的,数学题都不会做,那你来干什么?”
许绍明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年纪的孩子实在很难捉摸,总之他绝对不是来当个数学家教。
“那你他妈的……你来给我按按腿吧,刚打完球酸得很,快点!”
许绍明跪在了娃娃脸的腿间,膝盖撞击在地面上,两人的心脏也随之“砰”地一声跳起来。
娃娃脸的个子很不够高,腿间那块狭小的空间对于身高腿长的许绍明而言很难施展得开,许绍明又哪里会给人按腿,只是小腿大腿来回地用手乱捏。
比起解乏的作用,更像调情的游戏,有力的手指不时按到了敏感的腿根,高高在上的头颅离他的胯下不远。
娃娃脸再一次兴奋起来,而与此同时,可疑的硬物擦过了他的小腿,被撩过的地方湿淋淋、黏糊糊的。
“硬得这么快,很久没做了?”
“嗯……想做。”许绍明低着头假装按腿,看不清表情,声音隐隐带了些激动。
一只脚掌踩在了许绍明勃发的性器上,然后是另一只脚。粗鲁地践踏了两下,然后把脚往后探去,试探性地往前踢了两下。
许绍明在心中叹了口气:他隐约猜到了要发生些什么,并不期待这种疼痛游戏,却并没有躲闪的资格。
脚还没碰上敏感的部位,许绍明兴奋的阳具反而更早地昂首打着招呼。
“唔——唔——啊……哈……”尽管做好了准备,凌厉的足劲落在下体上,还是让许绍明痛到几乎瞬间失去了知觉。折磨还未停止,接着又是几脚,一脚更比一脚重,阴囊、茎身与龟头,每一处都被当做足球一样遭到了飞踢,肉体的撞击声让人心惊胆战。
果然是小鬼……下手没轻没重的,许绍明张大了嘴巴抽气,最敏感的部位接连被踹,连痛呼的能力都没有,呼吸间都好像被针扎。
这小鬼把他当做沙袋来踹,一点都不把他当人看,这样的痛苦反倒让许绍明得到了一种熟悉的安心。此时如同彼时,他又变成了刚毕业的穷苦上班族,在上司的钳制下没有安身之地。
娃娃脸拽起了许绍明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俊脸,脸上的精液已经要干透了,又被新吐上了唾液。许绍明的下体因为疼痛而并不那么威风了,稍微软了下去。娃娃脸狠下心用力一踩,一点液体流在了脚底,竟然尿都被踩漏了几滴。
真可怜啊……娃娃脸心想,用两脚把许绍明萎靡的性器夹在中间,夹着包皮套弄着。
“怎么软了?”娃娃脸明知故问,炫耀地对着许绍明的脸面晃了晃勃发的下体,粗大惊人的玩意快要撑爆了篮球短裤的布料,“你看看主人的。”
想吃吗……娃娃脸刚想问,许绍明已经自觉地把脸贴在了他的胯下,明明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疼痛抽搐,却骚气十足地用脸颊隔着布料摩擦其下灼热的雄伟。
一点点的汗味也不要紧,增添了一点粗野的情趣,阴茎逐渐抬起头来,夹在脚间被套弄着。
许绍明就这样埋在娃娃脸的胯下磨蹭,布料里的性器胀到发疼,淫水涟涟,自己的那一根也是硬挺无比,随着套弄越来越兴奋,虽然比不上手部的灵巧,此刻被踩踏凌辱着的低微姿态,又是另一种很不相同的刺激。
呼——娃娃脸深吐了口气,感觉脸上烫得很,许绍明的表现让他胯下痒极了,主动脱下了裤子,粗大的性器跳了出来,击打在许绍明的脸上,大小粗细比起脚下的那根都不逊色太多。
沾着淫水的性器被握着打在许绍明的脸上,留下的印迹与先前与布料摩擦后的红痕相当益彰。
“身上脏,多担待点。”娃娃脸这样说,手下却不留情,捏着许绍明的下巴要许绍明给他口交。
膨胀的性器塞进了口腔里,娃娃脸硬是直接挺腰,破开了许绍明的喉咙。巨物把嘴巴塞得满满的,裹遍了汗味与男人下体独有的气味。许绍明久未给人口交,一时被插得不得章法,被动地迎合着口腔里的撞击,粗长的鸡巴一次又一次顶到喉咙里,顶得许绍明一阵干呕,却仍有一截留在外面。娃娃脸发狠了想叫许绍明把他的一整跟都给吞咽下去,仍旧踩在许绍明的胯部,抱着许绍明的脑袋奋力抽插,一股热流溅到了他的腿上。
“操!谁他妈让你射了,老子还没爽够呢。”娃娃脸松开了许绍明的脑袋,鸡巴也从他的口腔退出去,上面全是闪亮的口水,他连忙检查自己的腿部,小腿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体液,黑色的毛发被精液黏成了团块。
罪魁祸首还在颤抖着继续射精,许绍明看了娃娃脸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火气,最后喷射了一股,低下头去把腿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许绍明像条狗一样舔舐着他的身体,这样的顺从却已经没有办法让娃娃脸消火。
“想被操吗?”
猝不及防的一声使得许绍明舔舐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娃娃脸,来不及的舌尖上还沾了白液。
“想。”许绍明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谈论吃饭睡觉。
“那就自己来,骚逼叔叔。”娃娃脸张开了腿,叫许绍明骑上来。
叔叔……这个称呼叫许绍明有些难堪,自觉在这个总那个总当中总是年轻的那个,应该更多被叫哥哥才对,但眼前刚上大学的小鬼不过他的一半大,叫他一声叔叔也不显得过分出错。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坐在这个小鬼的鸡巴上,被操到高潮。
许绍明面对面跨坐在娃娃脸的腿上,细瘦的大腿似乎承受不住太多重量,只能由许绍明腿部发力去承受自身的体重。
可怖的阴茎怒胀直立,抵在很久未被开凿的穴口,让许绍明有些胆怯,却还是一寸一寸地吞入了体内。没有得到扩张,只有先前口水的润滑,粗大如手腕的阴茎钻入体内,每深入一分就多了一分撕裂的痛苦,坚硬的肉棒碾压着穴肉,填满了身体。当许绍明终于将臀部与身下的胯骨贴合,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空白,全身心地被这根巨物征服。
“舒服吗?”
“舒……舒服。”
许绍明疼得脸色发白,身体却传递出截然不同的讯号,刚刚被蹂躏发泄过的肉棒再一次起立,有些红肿,但仍然坚挺兴奋。大概身体是痛的,心理上却获得了无边的快感。
什么社会精英,连狗都不如。娃娃脸心下鄙夷,眼前这个男人的表现与朋友圈里的威风太不相衬,看着有钱有势的,内里却是无比下贱,那么多钱都给狗赚去了。
有钱还不如给我,这样我就不用学高数了。一股恶意窜上娃娃脸的心头。
“喂,骚狗,许绍明?这么有钱分我一点用用好不好?”
许绍明已经骑在胯上缓缓挪动着,被开拓到深处的快乐让他脑中只剩下了渴望,麻木地点了点头,钱对他而言也没什么用了。
“那这样,操你一下十块钱——嘶,不要夹得这么紧——今天操你一千下,转我一万吧。”
娃娃脸拿起了许绍明的手机,备注为“主人”的账号聊天记录不过短短两条,却一直保持着置顶的地位,输入了一万的金额,递回了许绍明的手里。
到账的提示音让人心情舒畅,娃娃脸终于有心思把身上的骚货好好操上一操:“你要数好了,看看到底是不是一千下,多了要补,少了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