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林尽染选择得可能是最困难的一条路,但是他却十分理解她的选择,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他站起身,问道。
“嗯……”林尽染低着头,很认真地在思考。
“我想重新用我我失去的那段记忆,这样就可以验证全部了。”
“但是用催眠消除我记忆的大哥哥已经不在了,我只凭自己想不起来。”说完,她又有些失落。
权暮握住她的手:“确定只有宋鹤卿一人知道吗?”
“但是在小时候接触过我的,不止他一个。”林尽染想到了什么新线索,蹙起了眉头。
“言教授、二哥、三哥,还有曼维尔。”
她仰起脑袋看向权暮:“我想先从曼维尔开始。”
“好,我陪你。”
林尽染准备和权暮一起离开,突然想到什么,现在自己应该还是被软禁才对。
她本不应该离开。
“走吧,别怕。”权暮察觉到她的犹豫,握着她的手攥紧了一些。
林尽染走到外面,特工们都目送着她离开,没有一个人阻拦或者追上去。
是默认了让她出去。
林尽染松了一口气,明白这是言清寒的指令,回过头,另一只手也抓住权暮的胳膊。
自从战争结束后,曼维尔就一直待在警局接受调查,毕竟是组织的人,之前无可避免地做过一些触犯法律的事情。
虽然她及时改邪归正立了功,还主动自首,有很大程度上的减刑,但还是逃脱不了在监狱中度过一阵子的命运。
曼维尔即使穿着监狱服,也依旧坐得端庄,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尽染坐到自己对面,又看向一旁的权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谢谢你,曼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