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琛一边给顾涟捂着脚踝，一边给她做着思想教育。
顾涟翻着白眼，左耳进右耳出。
心里还要骂一句，土老帽。
气氛莫名“融洽”，糟心事都被阻隔在了外面，完全跟他们没关系。
一阵敲门声响起。
顾涟赶紧收了腿。
陆泽琛看了她一眼，“你这么慌做什么，搞得我以为我按的是谁家老婆的腿。”
顾涟：“……”
陆泽琛无视她的死亡凝视，低下头，将她卷起来的裤脚给放了下来，确定能把脚踝遮住他才满意。
顾涟看了一眼裤脚，嫌弃地撇嘴。
陆泽琛去开门。
她立刻弯腰，悄悄将裤脚卷起来一圈。
“少爷，柯以东已经被带走了，连同被带走的，还有那位杨小姐，以及楼上包厢的两位。”
顾涟细细听着，接着又听到陆泽琛吩咐了两句。
关门上响起，她下意识把脚踝放到椅子下面。
“我们能走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露脚踝了。”
顾涟：“……”
陆泽琛哼笑，在她面前蹲下，将她悄悄卷上去的一圈又放了下来。
顾涟无语。
场合不对，她不跟他继续扯皮，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算是得罪狠了姓蒋的了吧？”
不动手就算了，动了手，还把柯以东送了进去，这回梁子结大了。
陆泽琛面色平静，说：“就算不动手，关系也处不好。与其关系不冷不热，让他哪天暗地里捅一刀，不如得罪狠了。”
顾涟沉思，想着其中关系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