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富不知道在书房里如何与程老爷子沟通。
半个小时后，程老爷子与程家富走了出来。
“家富的建议我赞同，接下来家富先和郑家协商，郑家同意后，家富和伟业一起去和宋总协商。”
程家老爷子极其平淡的说道。
“爷爷!”
程伟业刚一开口，被程老爷子瞪了一眼不敢继续往下说，只能改变口风说：“知道了。”
三伯程家富得意洋洋的看着程家强，又瞥了一眼程伟业。
回中环的路上，程伟业垂头丧气的瘫坐在后排座椅上。
程家强看到儿子的神情，问道：“伟业，怎么了？这就承认失败了？”
被父亲突然这么问道，程伟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了一声，转瞬反应过来，说：“阿豆，你知道了？”
“你是我的崽，我会不了解你？说说吧，实际情况到底是什么？”
程家强笑了一下看着儿子说道。
“哎，我还以为阿豆看不出来，这么说估计爷爷也知道我有所隐瞒。”
程伟业自言自语了一句，扭头看向父亲说：“是婉如的男朋友。”
“婉如的男朋友？我怎么没有听婉如说过？”
“怎么可能给阿豆说？现在程家和郑家正在战略合作阶段，这是爷爷亲自决定的，等于默许了郑英俊与妹妹的联姻，阿豆了解妹妹的性格，她怎么可能让你在家里为难？”
然后程伟业把郑英俊和秦汉的事情简略的讲了一下。
程家强叹了一口气，想到了什么，说：“你怎么不早点说，虽说大家族子女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但是那是我的女儿，我怎么能看着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我还不是一样！”
程伟业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自己私底下和阿豆完全没有和爷爷在一起的压迫感，偶尔也会抱怨几句。
“怎么能一样！你是男儿，婉如是姑娘，这点你不明白？”
程伟业直到这会儿才明白了自己阿豆的态度。
“按你的意思，这个铜矿是婉如男朋友的？那这件事就有操作的空间，你给婉如联系一下，让她明天带着秦汉来见我。”
程家强说完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盘算接下来要如何妥善处理这件事。
秦汉还在香江没有离开，他在等待着程伟业的消息。
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秦汉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陷入沉思。
如果程伟业此行顺利，程家带给婉如的压力就会小一点，自己现在相比郑家唯一缺少的不过是基础。
单单一个铜矿价值是高，甚至价值超过了郑氏珠宝，但是在程家这种的大家族眼里，自己属于暴发户，和晋商那些煤老板没有多少区别。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自己未来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不求其他，但求自己今后不被人俯视，但求自己今后也能站在巅峰。
手机铃声将秦汉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伟业哥，你还没睡呢？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看到是程伟业的电话，秦汉接通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小秦，让你失望了，出了一点纰漏，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