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喊一声半蹲在地上。
叔叔,你没事吧。妈妈,你太大力了,叔叔脚受伤了。
景颜也吓了一跳,扶住他:你没事吧?
我脚好像破了。
我扶你出来看看吧。
盛谨洋见地上有碎片,对景颜道:你先把登儿抱出去,别扎到他。
景颜照做,盛谨洋自己扶着厨房的门走了出来。
她回身再来扶他坐到沙发上,帮他把拖鞋拿下,果然,他的脚后跟被碎玻璃给扎碎了,很大一个口子。
伤口挺深的,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景颜有些愧疚。
没事,你家里没有碘伏吗?消消毒,没事儿的。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景颜喝了一嗓子。
盛谨洋扬唇,笑的很是开心,他受伤换她的关心,值了。
你笑什么,别人脑神经都在头上,你是不是长到脚上了?景颜不悦的说了一句。
这话怎么听着味道不对呀?
登儿笑嘻嘻的道:叔叔,我妈妈经常这样骂我,她这是在说你脑子坏掉了。
景颜起身在登儿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就你知道。
见她转身去那碘伏,盛谨洋看着她的背影笑的更开心了。
登儿努嘴,难道叔叔的脑神经真的长在脚上?
景颜拿着碘伏回来帮他脱了袜子,用棉签轻轻的蘸着碘伏帮他消毒。
盛谨洋也不喊疼,就直勾勾的看着景颜。
她弯身蹲在他面前动作轻柔。
不一会儿,登儿的小脸儿就窜到了他的眼前。
登儿刻意挡住了他的视线:叔叔,你老是这么看着我妈妈做什么?
我怎么看着了?
就像大灰狼看小红帽似的。
盛谨洋捏了捏登儿的小脸儿:你还怕我把你妈妈吃了啊。
是你表现的像是要把我妈妈吃掉似的。你看,我妈妈都瘦的只剩下骨头了,你就别惦记她了。
这时景颜擦完药站起身拧上碘伏盖子:好了,我下去开车送你去医院包一下吧。
我不去。盛谨洋意志坚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哇,妈妈,叔叔是真正的男子汉哦。
景颜翻白眼,这种时候不去医院的人应该是傻子吧。
好,既然你不去医院,那我送你下楼,你回你自己家休息去吧。
盛谨洋神色一紧,哎呀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