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博延点头。
应该是。
唐念去了余家中药坊抓了几服药，回到余家。
仓术、黄苓、当归···
她熬了药，药味渐渐散开。又将节节草、透骨草等草药碾碎成粉，动作娴熟利落。
药粉混合着矿物泥，渐渐变成深褐色，质地粘稠，药味浓郁。
将药房让出来的余伯早就看呆了，“这是什么？”
唐念将药泥微微加热，神色认真，“膏药。”
加热好的膏药光泽明亮，唐念用干净瓷器盛好，闻了闻陶瓮里四溢的药味。
她将苦药汤倒出，深黄色的瓷碗里盛着黑漆漆的苦药汁。
唐念端起碗，去了二楼。
留在原地的余伯赶紧跟上。
“外公。”
浓郁的药味传来，余博延下意识偏头，“念念？”
“我熬了药，您趁热喝。”
余博延欢喜，“好。”
他直不起身，只能半伏在床边。
唐念正要喂他，就见余博延龇牙咧嘴地伸出手，“我自己喝。”
药碗微烫，余博延微带薄茧的手拿着也不觉得烫，一口灌下半碗。
“医生开了中药？”
余清翟疑惑。
“不清楚。”唐念答。
余清翟：？
那药哪来的。
唐念看出他的疑惑，面不改色，“我自己去药坊抓药熬的。”
“噗。”
余博延一口药差点呛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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