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纵纵，估计人都跑了。
柳婵真甜甜地笑了，“好啊，刚好我也吃得有点多。”
崔衡沉默片刻，“擦擦嘴角。”
柳婵真当即愣在原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慌乱低下头，取出别在手腕里的帕子去擦拭嘴角。
天呐，好丢人。
她的嘴边全是糕点屑，她刚刚就是用这幅尊容和崔衡说话吗？
柳婵真有点绝望了。
为什么每次她都要在崔衡面前丢脸？
是不是因为崔衡老是见到她出丑，所以一直不肯接受她？
崔衡淡声道，“走吧。”
两人走出客栈时天色已暗，街边只有零星数张灯，大部分铺子早已关门，一派萧条孤寂，而远方则传来人们的欢闹声。
柳婵真看向最亮眼的光亮处，道，“表哥，他们好像都在那边。”
“我们过去看看吧。”柳婵真拉了拉崔衡的衣角，小声道。
“好。”
两人一路往光亮处走，头顶的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笑闹声离他们越来越近，柳婵真还没看见游神，却先看见了卖冰糖葫芦的大叔。
她不由多看了几眼，鲜红的山楂被糖衣包裹看起来晶莹剔透格外诱人。
大叔扛着插满糖葫芦的草垛走在她前面，诱惑地她更想吃了。
崔衡注意到她的目光，沉默片刻，问，“想吃？”
柳婵真连忙摇摇头，“没……没有想吃。”
她说着，可那目光却总是时不时看上一眼。
崔衡微微挑眉，明明就是想吃。
“你不是也胃胀吗？”崔衡道，“山楂开胃效果最好。”
“真……真的？”
崔衡挑了下眉头，问，“我会骗人？”
柳婵真闻言，小声说，“那我来一个吧。”
不过，她声音虽小，眼中却是掩不住的欣喜。
这东西上一世她在老家时常吃，可后来就再也没吃过了。
崔衡很快取出几块铜板递给小商贩买了一串糖葫芦，柳婵真好奇地歪了歪头，道，“我还以为像表哥这样的贵公子会给一把钱呢。”
崔衡有些无语，他把糖葫芦递给柳婵真，道，“我是有钱，但不是傻。”
柳婵真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她小心地撩开面纱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糖葫芦。
酸酸甜甜。
崔衡见她吃得极为不便，微微皱了皱眉，道，“把面纱取下吃吧。”
“可……”柳婵真有些犹疑，她看了眼四周，道，“这儿有这么多人。”
崔衡却不在意地说，“有我在这儿，难道你还怕会有人因此伤到你吗？”
柳婵真闻言取下脸上的面纱，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如果有一天女子出门都不用戴这麻烦的家伙就好了。”
崔衡黝黑的眸子闪了闪，低声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他们两人本就气质不俗在这小镇上格外引人注目，如今柳婵真又摘了面纱，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小镇民风淳朴，他们的视线大多只是惊艳和怔愣，并无恶意。
可却有一位……不怀好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