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化为野兽

“阿衍，你刚在和谁打电话啊？”许莹洗完澡出来，推开书房门就看见丈夫依旧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不断敲击笔记本键盘，发出规律的声响，“是手底下人有事吗？”

刚才在路上她看见秦衍手机上来了邮件消息，自然把刚才在浴室里听到秦衍打电话和邮件联系在了一起。

“没事，待会要等个邮件。”秦衍回头看她已经穿上睡袍，“估计要点时间，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闻言，许莹点点头，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到男人身旁，俯下身在他嘴角啄了一口：“晚安。”

其实她很少这样，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许莹作为一个大家闺秀，更多时候当然是把体面放在第一位的。

但今天从林莺那边回来，她突然格外地想要亲近自己的丈夫。

秦衍抬手帮她理了理睡袍微敞的衣领，语气柔和：“晚安。”

大概是真的累了，许莹进了卧室后不久就熄了灯，秦衍过去帮她关上卧室门，又重新回到书房。

一封邮件发完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秦衍看了一眼时间，合上笔记本离开了家。

深夜的主干道畅通无阻，秦衍再到小独栋的时候刚过十点半。他输入密码进了门，小姑娘一看见他眼泪珠子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秦叔叔…”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小姑娘的脚踝看着确实比他走时要更肿一点。秦衍皱皱眉，往床边走的同时衬衣衣袖已经被他卷到手肘关节处，他在床尾坐下，托起她的脚踝简单地活动一下，就听小姑娘倒吸了一口凉气，五个脚趾顿时蜷缩成一个脆弱的形状。

他抬头，就看林莺的眉头皱着，眼眶里全是眼泪，呼吸都是颤抖的，双唇却紧抿着，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直到遇到林莺，秦衍才知道，原来有一种人连可怜都是勾人的。

只是一个失神，秦衍就在不知不觉间松了她的脚踝，坐到了床边，低头从她挂满细碎泪珠的睫毛吻到唇角，理智在不断向他传达危险的信号，但身体却如同无法抗拒本能一样无法抗拒小女孩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