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在四皇子、大皇子、二皇子接连出事之后,临岚门玉京分舵的弟子,果断嗅到了一丝机会。
由于仙门不干涉凡俗的协定,临岚门分舵打一开始,根本没往夺嫡的思路去想。
因为临岚门在梁国的处境与太虚门还不一样。
太虚门虽然比临岚门更快地站稳脚跟,但站稳脚跟后,受制于通天门的强盛,一直不温不火。
而临岚门却是梁国朝廷主动引进的宗门。朝廷为了与通天门的势力做斗争,各种暗中给临岚门行使方便。
比如玉京大学原本是朝廷独资的,后面也开放给临岚门入驻换血。
比如吴岳的天恒剑修学院,一样让临岚门的修士去当院长。
梁庆大惊,正要再次动手,只见留校学生双掌一拍,地上顿时有柄刀刃像鲨鱼鳍一样在地表游动。
毕竟谁也不想像曾士安一样被点名批评。
两人都是筑基初期,可以说实力伯仲之间,理论上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你先别管鸽子是怎么变大的,我梁庆就想知道,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假设每年一批新人,那这个传播黑历史的行为就会被重复一千遍!
梁庆:“火燎原野!”
蔡文章叮嘱道:“道友行事千万小心。一定记住,不要直接参与进夺嫡当中,给其他仙门留下把柄。”
梁庆起手便是控制法术。
“老师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他没有法宝根本打不过我。”
明面上,今日是蔡文章三百五十岁的寿辰,但实际上,蔡文章的寿面迟迟没有端上来。
曾士安的这番言论,让不少临岚门修士当场顿悟。
甘重非常专业地评价了梁庆的缺点。
“打中了!”梁庆大喜。
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今天居然又被翻出来鞭尸!
留校学生显然也猜到梁庆会释放控制法术。
不过万幸的是,这些攻击性的铁器都静止在半空中。
“甘老师,他如果没有法宝,我刚才已经打倒他了。”
即便是擅长偷奸耍滑的梁庆与他相比,都能算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
但梁庆却很不服气。
甘重人已经麻了:“我不是不想教,我是真教不出来。院长,我尽力了,你另请高明吧。”
越王府后院。
再次日。
至此,谷东升和甘重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对手反复横跳,躲过梁庆的攻击,而后用身法靠近梁庆,一剑结束战斗。
甘重想起梁庆之前的一次战斗,在那次中,梁庆输给了威力不俗的“剑游鲨”。
谷院长来了,也是那一副说辞:“甘老师你一定要冷静啊!梁庆事关我临岚门大计,不可轻率放弃。更何况这也是一次机会!你若能把梁庆教出来,以后临岚门梁国分舵,必会记住你甘重的大功啊!”
他感觉清萱大的水平还不如京大,京大的学生至少能多挣扎一会儿。
临岚门梁国分舵舵主,蔡文章的家中非常热闹。
蔡文章直接点名玉京大学传修学院的院长:“谷道友,梁庆是你们学院的学生。帮助梁庆,助其登基的事情就全权交付给你了。咱们分舵的资源你尽可调动,即便是我本人也会尽力配合你的行动。”
他一个起身飞跳,进入半空,规避了梁庆的地陷术。
对手:“御风术!”
连胜清萱大两名修士之后,梁庆不免得意起来。
但是最近,随着几位皇子在短时间内接连出事,倒台,基本丧失登基可能。一向不关注皇室动向的临岚门,也不由得嗅到了一丝做大做强的机会。
有一名修士道:“舵主,扶持临岚门符合梁国朝廷的长期利益,我认为短期内,这条方针应该不会动摇。”
“甘老师,可是我们让别人有意放水,这也不合适啊。”
一位锦袍男子与一位常装男子相对而立。
不就是植物自律符的事情吗?
不过新的难点再次出现。
甘重:“你的问题xxx……”
只见梁庆又掏出“木千剑”和“冰光镜”,主打防御,攻击,控制,三位一体。
万一碰了协定,又被通天门抓住把柄,闹出动静,那时好不容易发展的地盘,恐怕会因为理亏最终一溃千里。
梁庆险些自焚,比试结束。
别说林瑶,便是他妹梁鹿都远比不过。
而且梁庆每次都要大声嘲笑对手,搞得他在京大留校生中的名声极差。
不过从二人警惕的动作可以看出,二人并不像林瑶与梁鹿一般是老对手,他们今天是第一次交手!
梁庆的态度明显浮躁很多。
某人一旦有黑历史,这黑历史多半会伴随他的下半生——几百上千年的下半生!
但他却没注意到,他不远处的地面上,悄然扬起一阵灰尘。
在梁庆释放巨刺术,巨刺飞向留校学生的同时,来自法符院的学生掏出了他的法宝——引光布。
“本道明白。”
“他是法符院的学生,最长的东西,不是符箓便是法宝。刚才他用的法宝名叫‘剑游鲨’。模拟的是鲨鱼的习性。由几十根刀刃组成,其上刻有土遁铭文,可以让这些金属在地下游走。”
“植物自强符出事后,我们临岚门受到了朝廷不小的压力。我认同舵主的观点。如果朝廷中临岚门影响力可以更大的话,对于分舵以后的发展,绝对大有裨益。至少类似被问责批评,导致脸上无光的案例,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各方面考虑之后,梁庆的对练再次拉开序幕!
对手大惊:“三阶法宝!不是只能用二阶吗?这太赖皮了吧?我筑基期的法术怎么打?”
甘重虽然各种有理有据,但梁庆也是软硬不吃。
门内意见被统一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
……
再配合隐匿气息的龟息术,可以暂时的藏匿身形。
甘重见此,连忙补救道:“钟道友,抱歉啊,我们学校的学生侥幸赢了两局。”
梁庆:“我法术打不中他,他运气太好了,比试结果不算。”
清萱大方面带队的女修名叫“钟燕”。
其中一位结丹后期的名叫甘重,乃是谷东升手下,专门负责培训梁庆的京大老师。
其中自然也包括江城的老熟人,临岚门符师协会会长曾士安。
如果他不桀桀桀的话,或许能收到一些清萱大女修的好感。
“梁道友,你输了。”
梁庆看对方飞到空中,二话不说一個大型地刺招呼上去。
谷东升道:“他既然能筑基,天赋便不太差,真有那么难教吗?不如我教两日试试他的深浅。”
“刚才你犯的第一个错误,是不该让对手在伱的视野中消失。第二个错误是消失后,没有第一时间警惕起来。第三个错误是你法术的储备不足。刚才你若是会用土遁法术,那么你完全可以在剑游鲨出土后入土逃遁。”
不管甘重说什么,梁庆主打一个不服气。
连续多日的压迫下,甘重终于受不了了:“特么谁爱教谁教!我教不了一点!”
巨刺毫不留情地穿过留校学生所在的位置。
一旁被叫来配合培养的京大老师说:“这梁庆虽然嘴硬,但法术用得也还可以。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梁庆的辅导员,或者任课老师呢?”
两日后,针对梁庆的训练再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