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越想越气，绷着脸问：“昭贵妃，你这是什么做什么？”
凌霜淡淡笑道：“还能做什么，臣妾身子有些乏了，所以就让这个奴婢给臣妾捶捶腿，放松一下身子，怎么娘娘连这个也要怪罪吗？”
皇后道：“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本宫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要一个奴婢给你按摩捶腿，有些不成体统。”
凌霜不以为意地笑道：“有什么不成体统的，在场的各位妃嫔都是一家子姐妹，好姐妹之间揉揉肩，捶捶腿，有什么可拘束的呢？”
说着，她瞟了佟妃一眼：“佟妃妹妹，你说是不是呢？”
佟妃一身碧色雪纱撒花纯面蜀锦百褶裙，低头瞥见乌鸦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容颜，脸上登时显出几分羞辱之色：“宫女虽说出身低下，可好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贵妃娘娘要是有心调教她，大可放在自己宫里慢慢调教，何必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些屈辱之事呢？”
凌霜嗤笑道：“什么屈辱不屈辱的，奴才嘛，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在场的诸位姐妹，哪个没有被身边的宫女这样伺候着，本宫看佟妃也是一样的，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佟妃被噎得无话可说，这宫里的主子，哪个没被奴才伺候过，别说是捶腿按摩了，更恶心更憋屈的都做过。
凌霜扬了扬嘴角，笑得花枝乱颤，指着跪在地上乌鸦：“诸位姐妹，你们可知这丫头在本宫宫里是做什么的吗？”
荣贵人含笑道：“嫔妾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