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顾念和克丽丝被塞进了两个黑色的布袋子里，就这么被抬着扔上了一辆小货车。
路上仍旧很颠簸，不过她们身下放了几大袋衣服，倒是不会再磕碰到了。
就这么开了将近一小时，她们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下游一公里，车牌……”搬顾念下车的是乔斌，他的声音很低，哪怕是在这寂静的黑夜里都有些听不清楚。
顾念的声音更低，只低低的应了一声，示意他自己听到了。
她们被放在了潮湿的河岸边，然后装尸袋被打开，顾念和克丽丝先后被扔下了水。
乔斌没有立即走，直等到十几米外露出了两个小小的脑袋后，他才松了口气，收拾了现场后离开。
唉……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顾念……
乔斌有些郁闷。
他突然想起自己连她的签名都没有。
“念念，这水好冷。”克丽丝拉着顾念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顾念应了一声，咬着牙说：“我腿抽筋了。”
“啊？！”克丽丝瞪大了眼睛，用力把顾念拉到了自己身边，带着她一起往下游飘，“你怎么样？要不咱们上岸去？”
克丽丝有些不明白，直接把她们在这儿放了不就得了？干嘛非得要把她们丢到河里？
这大半夜的游泳，水又凉的厉害……也就是这河水不算湍急，不然她俩肯定要交待在这儿。
顾念赶紧摇头：“可别，咱们两个湿漉漉的，会留下脚印的，要是有人查，咱们都得完。”
这里的气候原本就潮湿，这里又是河床，在岸上走肯定是清晰的两串脚印，想要找到她们的踪迹简直不要太简单。
克丽丝皱着眉毛长叹一声：“还有多远啊？”
“不知道啊。”顾念疼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的腿真的很少抽筋，以前从来也不缺钙呀！
嗯，一定是她最近吃的少了，有些营养不良。
回去要好好补补！
顾念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那边好像有辆车。”克丽丝眯起眼睛，看着岸边说。
那里漆黑一片，那辆吉普车连个灯都没开，还在不停地颤动着。
克丽丝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不可能是她们要找的车子。
“哪边？”顾念来回看着，也看到了那辆车。
艾玛……
但仔细一看车牌，顾念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怎么记得咱们的车就是这个车牌呢？”
“……你别是在逗我，这车上俩人干啥呢？！”克丽丝低吼了一声。
“我真没记错。”顾念皱着眉毛，小声对克丽丝说，“要不过去看看？”
“要是不是的话，咱不就暴露了？”克丽丝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