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件事……”殷九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对安寻说道。
“什么？”安寻见他表情凝重，隐约觉得是个大事。
“晴初的死和枫晚没有关系。”殷九低声说道。
“嗯？”安寻的眼睛霎时瞪得浑圆。
“你说什么？晴初，怎么会不是枫晚杀的！”安寻双手紧紧抓住殷九的手臂，整个身子都绷紧了，死死盯着殷九。
“你在和我说笑吗？”安寻一字一句问道。
“是真的。”殷九语气极为肯定，不像是在说谎，“也是阿越，他晚上会习惯性的在九九堂附近巡夜。他正好看到晴初鬼鬼祟祟，就跟了上去。嗯，你知道晴初在九九堂还有个喜欢的人吗？”
殷九说到这儿，眸光一挑，看向安寻。
“我当然不……诶，我好想知道……”安寻本是想果然说自己不知道，但她忽而又想起了初见那一天，晴初想让安寻给她算命，当时她扭捏的态度一看就是有喜欢的人。可她喜欢的人，不是枫晚吗？……
“难道不是枫晚？”安寻问道。
殷九摇了摇头，“你走进误区里了。枫晚的事，我知道的不全面，但晴初心仪的人，并不是枫晚。她和枫晚即便有瓜葛，也仅仅是送去梁国的事。”
殷九说到这儿，瞧了眼安寻的表情，随即继续说道，“晴初心仪的人是老十。这个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晴初和老十那晚就在你出事的石头附近见的面，晴初很兴奋的告诉老十她就要去梁国了，家里就要有钱了。老十并不想晴初去，许是此去，他们就隔着个王宫，恐怕永无相见之日，但是晴初执意要去。”
“所以，老十就动手了？”安寻望向殷九，眼里三分惊讶，七分恼怒。
“对。晴初后背的匕首，是老十捅的。”殷九眸光淡了淡，说道。
安寻狠狠咬住下唇，左手紧紧握了个拳头。
“……为什么，要出此狠手。”缓缓，安寻喃喃自语道。
“或许，感觉自己的心被背叛了吧。”殷九叹道。
“可是，晴初是迫不得已的啊。”安寻语调陡然上升。
殷九按住了安寻的肩膀，“你，想做我的门客，想法还是有些单纯了。”
“……”安寻望着殷九，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且，老十今天中午已经自杀了……”殷九说道。
……
夜幕下，马车行驶在林间。
安寻望着车窗外的景象，想起那日自己去找枫晚的情景。
想起自己寻问他是否是他杀的晴初的时候，他最开始眼里的神情。
是一种被误会被怀疑的恼怒。
想起他后来的表情，满满的杀意。
即便晴初不是枫晚杀死的，但是枫晚对安寻已经有了杀心是确定的。
或许，就是因为他是王族公子，所以对女人对他所谓的爱人都视如草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