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
年轻的城堡主人就没再说什么了。这跟劳伦斯管家给他抛的好人设好像有些不大相符,
不过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
晚宴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结束,唐遇吃饱喝足之后返回了房间,
常何早就在阳臺等着他了。
唐遇轻车熟路的翻了过去,两人交替着洗漱完之后并排躺进了床里。唐遇翻了个身面对着常何,
想了想道:“你说我们的两位房东知不知道他们的木偶能动的事?”
“知道吧。”常何也侧过身子和唐遇面对面:“不是他做出来的吗?”
“是啊,”唐过眨了眨眼晴,
慢吞吞的说:“那你觉得那个威尔顿先生今晚会不会来找我们?”
“没关系,”常何想了想,说:“就算来了也闹不出什么事的,
别担心。”
“我没担心,
”唐遇笑了一下,
知道常何是误以为他会害怕,
但实际上只要想到昨天常何轮起凳子把木假砸飞的身姿就怎么也害怕不起来啊。
“有你在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唐遇看着常何说:“我只是在想能不能试着把它留下来而已。”
烛光映在唐遇的脸上显得他润如玉,常何看着唐眼中满满都是自已的影子,
心下微微一动,软下声音说了个“好”字。
说完,他就起身吹熄了蜡烛,然后抬手用手掌播了捂唐遇的眼晴,让他早些休息。
掌心贴在眼晴上温温热热的十分舒服,身边都是熟悉的气息,被窝散发着静谥安心的味道,唐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睡得很踏实,
一直到耳边响起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才醒了过来。
声音发出的方向来源于墻壁上的壁炉,常何早就已经坐了起来,眼眸在黑暗中闪着淡淡的光泽。他侧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蓝眼珠的木偶摇摇晃晃的从壁炉里走出来,手里还拖着一柄长长的斧子。
威尔顿先生身上的西服沾了炉灰,脑袋也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转动着,满是邪恶的蓝眼晴死死盯着两人的方向。看着应该是十分诡异恐怖的场景,但不知为何,唐遇却总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尤其是在看到木偶扛着斧子的时候,唐通总觉得好像是它昨天空手在常何手里吃了亏,所以今天特意带着武器来了一样。
常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坐在在床上等着木偶走过来,然后等到它走到床边用那两只手臂高高举起斧头的时候,常何突然抄起床边的玻璃花瓶对着木偶的脑地眼睛都不眨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木偶的头也被打得歪向了一旁,空气里一片寂静。
唐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