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唐遇的手已经搭上了卧室的门把,
闻言他回过头来看了章明一眼,
想了想,语气平淡的道:“好啊,你报吧。”
章明:“……”
耿瑞不客气的在旁边笑了一声,闲闲的问章明:“你以为他会怕你报警吗?”
章明直接一噎,被唐遇和耿瑞轻飘飘中又似乎带着几分讥讽的眼神激得满面通红。然而他张了张嘴刚要再说些什么,
唐遇已经推开了门,只是站在门口看清了整个卧室后,
脸色却变了变。
卧室里还是他们之前进来时的模样,
只是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那面结婚照挂在墻上与门口相对。
“我不是都说了嘛!她不在!不在家!你这人怎么回事?”章明硬是推开众人挤了过来,
气急败坏的指着唐遇的鼻子质问道。
“她去哪里了?”唐遇不动声色的註视着面前这个长相还挺可靠的青年人,
眸光清凉如同一泓月光。
“你!”章明仍有些急,但与唐遇对视了几秒钟后,又深深嘆了口气,
道:“……算了,
看在你们也是关心云嘉的份上,
我不跟你们计较了。云嘉真的不在,
她出去找猫了。”
“猫?”斯年瞬间想起了线稿本上那只浑身通红的猫。这家有一只猫是不用怀疑的,
他们之前也在卫生间找到了猫屎盆和猫厕所。猫食盆是满的猫砂是干凈没用过的,
这点也确实证明了他们的猫不见了,但令斯年疑惑的却是他们10点半之前就守在门口了,那么,李云嘉又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呢?
章明看了斯年一眼,
对于斯年下意识的疑问却没有细想,只当作是少年人对小动物的好奇。趁着章明的註意力被吸引,唐遇已经走到了床边,从左边床头柜上拿起了药瓶,晃了晃,回头说道:“这些是李女人吃的药吗?”
章明楞了楞,接着倏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唐遇拿着药瓶的那只手,视线一直随着唐遇转动药瓶的动作而移动,嘴唇紧紧敏在一起,眼里全是被冒犯的不悦和恼怒。
但他很快令就又放下了心,因为唐遇并没有翻到背后的主治功能上,他只是看了一眼名称就将药瓶放回原位,回头笑了一下,用带着些嘆惋又带着些钦佩的语气继续说道:“看来她病得真的很严重啊,照顾病人……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