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啊!”
此时的赵连生,心里虽然憋屈,面对王子君代表乡党委的关心,他也只能笑脸相迎,捏着鼻子忍着。
王子君从进到客厅时起,就已经掌握了所有的主动,他关切地询问赵连生的病情,夸奖王六顺辛苦,就是不跟张民强打招呼。
“赵乡长,你回来了就好啊,这下我总算可以喘口气了。你看病这些天,乡里的工作都lun成了一团糟,nong得我好几宿都没有睡着觉。”王子君在关心过赵连生的病情之后,感慨地说道。
他娘的,你还睡不着觉?恐怕那刘根福他们,以后再也睡不着安稳觉了!看着笑yinyin的王子君,赵连生心里暗自腹诽道。
“刘根福的事,刚才民强书记都给我说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赵连生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恨刘根福,是真恨哪。刘根福有点贪婪,这一点赵连生清楚,但是他作梦也没想到,这家伙竟会如此的大胆。
“在这件事上,我是有责任的。”王子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自我批评道:“作为班长,我忽视了同志们的思想教育,我已经向县委做了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