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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下山了。”
“下山？”李凌愣了愣，“这你没拦住她？”
“我拦不住。”
婉清也显得有些委屈，要是师妹能听自己的话那也不用找大师姐了。
事实上是阿塔根本无视了她，转眼就在山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
确实不能把责任怪在自家徒儿上，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下山的时候没有注意这点，不过李凌倒不是太担心，虽然阿塔只有炼气期，而且是妖族，但自己是在她的身上放了萌新宗特有的身份辨认牌子，那牌子里也有自己的灵力。
再说了，她的任务是来萌新宗当细作，说不定等一会就能回来。
抱着这个想法，李凌等了一下午，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不行，我有点不放心，婉清，水颜，跟我一起下山一趟。”
“嗯，是去找师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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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顺着自家二徒儿指的阿塔下山的路，李凌心头稍稍跳了一下，这方向有七八座城镇，按阿塔那性格，混进城镇还真麻烦了。
在结界剥离的一瞬间，阿塔就看见一张灵力构成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飞来。
少女的瞳孔猛的一缩，那正是幼时见过的，捕捉森林中灵兽的法术之一。
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充头顶，死去的，照顾自己的灵兽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而现实中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她反应，就在网快要接近之时，肉体已经做好反应，搭弓上箭，六七支箭矢虽然没有撕碎这张灵力大网，但也成功让它改变了轨迹，没有困住自己。
对面的人类修士突然停手，默契地，阿塔也停手与他们对视着。
双方都明白，刚刚只是个试探罢了，甚至连攻击都算不上，这里是人类的城镇，御归宗的修士不能放开手攻击，同理，因为在城镇的缘故，阿塔找不到适合自己的掩体。
御归宗的修士打量着阿塔的全身，在她的腰间看见了特属于宗门的令牌。
已经是别人宗门豢养的妖族了么？
他想。
这场事情并不罕见，在十几年前，迷仙宗还没彻底将边境封锁之前，经常有御归宗和其他宗门的修士前往妖族内部寻找合适的灵兽和半妖，再带回宗内以各种秘法让他们就范。
这些秘法中有不少都是禁止对人类修士所使用的禁法，但对妖族就没这个顾虑了。
换句话说，这是个有主的妖族了，但四周没有其他修士，证明这个妖族很有可能是私自出逃。
那只要装作不知道，然后将这个妖族的令牌摘下，也不会有修士上门询问。
毕竟现在，御驶妖族已经被迷仙宗所禁止了。
“怪就怪在你撞见了我们。”
这短暂对峙的空隙，阿塔没有想着逃离，也没有想着回去求助师尊，她现在满脑子已经被复仇的欲望所笼罩。
即使对方不一定是当年的凶手，但一定师出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