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我今天就算是豁出去这个工作不要了,我也要和你们死磕。
我没有回复校长的话,呆呆地看着学生家长说:“先不管我怎么样,我的妻子差点被几个混混强暴。我的女儿如果不是我有表弟在家保护她,她已经被一些学生绑架起来了。学生们拆了我家大门,打伤了我表弟,还让我五岁半的女儿承担了心理阴影。”
随着我的发言,会议现场人们的表情大多变得不对劲了。
校长站起来:“小天,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没有让你说别的事情。”
我瞥了一眼校长,你这个秃驴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家长代表站起来说的几句话无一不是在转移责任。首先将一场恶性暴力事件转化成为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对立冲突,随后他还想将事情的责任重点转移到我的身上,将这一切事件的起因归咎于我的教学失误。如果真的按照这两个人预定的剧本前进,不要说刘龙对我家人的伤害不能追溯,我自己不被登记一次教学事故就算是足够幸运了。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我不能失去这份教师工作的前提下。
但是在我表弟的帮助下,这个威胁已经不存在了,要知道我手中除了教师资格证,注册会计师证明可是更加强大能力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