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首先笑出声的是卢文运。他哈哈大笑着,好像是想要将刚才自己吃瘪的事情完全发泄出来。几个人在收拾会议室的残局,韦恩德叫人帮我的拿来了一张放着软垫的座椅。
看见我满脸痛苦的缓慢坐下,卢文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问我:“那个,天方先生,你这是。”
“小伤,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看着于东升,“东升,你让我来就是做这个的”
“不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于东升的眼神中也充斥着几分惊讶,“我本来的想的是让你来看看梁蝶林长的是什么样子,顺便介绍一下你们这对难兄难弟见面。可是我是没有想到你上来就狠狠教训了她。”
“我也只是不想让她记录下我的长相,这种人就是这样,只要她不明白你的身份,你就算是一种威胁。看见一个人就要留下影像资料,小人。”我评价道。
“小人,嗯,天方先生说得好。”卢文运赞赏道。
我苦笑:“说得好有什么用,梁蝶林做事情很小心,刚才我都那样激怒她了,这人居然没失态,挺厉害。”说着,我将我身上额录音笔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这是向两个人说明我带了这种东西,但是我拿出来了,算是表现出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于东升的表情没有变,卢文运观察了一会前者,也什么都没有说。
“所以说,你找我来这里做什么,东升。”我直奔主题。
于东升对着卢文运说:“这位才是我要为你介绍的人。之前我听说了你酒被人堆在港口上之后就知道你这里出现了什么问题,然后想给你介绍一个能够联合对抗那三八的人。这位才是我要介绍的人,之前那梁蝶林来找你完全是超出了我预想的事情。”
于东升沉默了一下:“所以,天方我给你说明这里的大概情况,然后再说详细的好了。”
随后我才明白在我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卢文运是一位曾经从于东升手中骗过钱的人,但是经过了十几年两个人之间的恨意淡了,又因为生意上的事情逐渐和解。从去年开始卢文运开始在滨海市投资建立一家酒庄用来给自己养老。
但是谁都卢文运没有想到,本来很顺利的事情,忽然杀出了一位梁蝶林。梁蝶林的丈夫是质量监督局,质量监督局的人将卢文运最大一批货物扣在了港口上。高端的红酒存储可并不随意,堆放在港口真的放不了几天。卢文运询问了原因,得到的是非常扯淡的回复。igsrc=/iage/19421/5644993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