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治找来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其实在廊沧县近郊有一所滨海军区设立的幼儿园,专门服务于军队成员和特殊职业人员的后代幼儿教育。正好我短时间内是不会结婚的,所以我手上的名额一直没有机会使用。现在不是正好么,我可以把这个名额给你们。”
听了这个方法,范淑芳像是看见了希望一样:“王哥,你这个方法可行么我家可不是什么军队的人。”
“当然是可行的。在那里上学的孩子有很多双亲都不是军队的,全都是借用别人的身份。弟妹你可能不是很了解,天方知道我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只要我的工作没有变动那么我就不合适拥有家庭。现实情况就是这样子,你大可放心。”
王大治做的什么工作我当然很清楚。这人表面上是特警编制,但是实际上做的却是整个国家中最麻烦最危险的工作。因为牵扯到敏感性,我用一个香港的机构作为参照。王大治的工作单位相当于香港的廉政公署,而且要更加隐秘一些。
想想为什么当年作为审计师的我要到公安局提供技术支持就能看出端倪。有谁见过公安局的人会参与到大集团和大组织的经济纠纷中呢
我明白王大治为什么不结婚,我没有解释,只告诉范淑芳王大治说的是可信的。
随后范淑芳的爸爸问:“那么,我们需要准备多少钱”
这句话可算是点着了范淑芳妈妈的火,岳母拉起岳父转身就走进了房间。训斥的声音直接从房间中传出来,让客厅中的我们觉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