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这副情况站在会议现场,那本身就是传达了一个信号。
我是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为了教导自己的学生,结果被学生打成了这个样子。现在我是弱势群体,你们再过分,那你们就是没有良心,不是人。
这就是我身上伤口所表达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走到给我空出来的位置上,我想大家鞠躬:“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事,没事。”“赶紧坐,身上没事吧。”“慢点,哎。”一瞬间,会议室中充斥着对于我的关心,尽管都是老师说的,但是这证明,我是有支持者的。
校长也没有说我什么,干咳了一声:“好了,那么,我们就准备开始吧。”igsrc=/iage/19421/5644848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