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北疆

因为是老先生了，徐昆并没有打算制止他的追忆，只是默默无言地倾听，倒是小玉，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她的脸颊前，出现了一小片清澈的流水，或许是因为眼泪冲开了浑浊的黄浆。

“小姑娘，莫流泪，老夫命是如此......倒是你，寻找的那狌狌？说的可是小狌？”

终于出现有用的线索了，徐昆赶紧问道：“老先生，您知道小狌？”

只见老龟缓缓点了点头：“或许是五十年前，或许是一百年前，老夫确实在岸边遇上了一家子白耳猿猴，听他们说是为了躲避洋胡子的追捕，逃命去那北疆了！”

“北疆？”这是徐昆很少听到的地域名称，他只有一点点的印象：以前上地理课和历史课，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地方！应该是大都大山以北的地域，但又不知是哪个朝代给的称呼......

“老先生，您确定是在北疆吗？”

“嗯嗯——确实如此，他们一家三口，说是要去北疆避难，传说北疆地广人稀，树林阴密，如同人间绝境，凡夫俗子难以登顶！”

“原来如此！多谢老先生！”徐昆对着老龟深深鞠躬。

“小子，你是北冥之子、鲲鹏后裔吧？老夫虽然未曾见过鲲鹏英姿，但也闻见其声。传言，鹏落，世人安定，鲲出，世人哀鸣，怕不是，这个世界，又要变天了啊！”

徐昆闻言有些惊讶：“老先生，您是指，鲲会给世界带来不幸吗？”

老龟又是习惯性地愣了一下，而后忽然大笑：“懂的人自然懂，无需多言！好了，老夫又要长眠了，你们归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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