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说话？
谁也不敢乱说话。
从苏阳来的时候就东串西串，自来熟的和他们搭话。
对有一部分人，说了一些‘有意思’的话，那就是威胁。
而剩下的人也没人是傻子，都在看风向。
先有靳老，再有顾老板。
这其中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这小子手里掌握的东西不少。
“你看吧，老靳反水了，也没人搭理你们对吧，要不你们两个老东西表演一个二人转。”
苏阳眉飞色舞的眨眨眼睛，“你们放心，表演得好呢，我们是会捧场打赏得。”
“你！”
郑老咬牙。
而潘老怒视着不愿作声的人，“你们都疯了吗？”
可是，依然没人站出来说话。
“老潘头儿，你又错了，他们没有疯，他们是懂得了分寸，而你们还没懂。”
苏阳歪着头点上烟，“在场的都是老江湖，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多年，我一个小青年是没什么资格向你们说教，不过……”
停顿之余，苏阳又眯眼了。
“我只知道，有些钱能挣，有些钱不能挣，有些钱能挣到手里，有些钱是镜中月水中花。”
海北单独吃下项目，将景城那边的商人踢开，的的确确会赚得更多。
可相对而言，麻烦会更多，风险也会更大。
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老牌的商人不可能看不到。
既然能看到，还选择铤而走险，这里边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有人为了利益，而有人却在背后下刀子，故意在推动。
“不知道，给了你们多少钱？”
苏阳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很大胆的试探。
因为整件事越想越不对劲，苏阳很不愿意相信是外资在背后搞鬼。
但不愿意相信，未必就不是真的。
这三个老东西一辈子都在做生意，摆在眼前的东西不会看不到。
看得到还选择这么做，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有更大的利益在诱惑。
靳老已经排除了，那就剩这两个老家伙。
是一起收了好处，还是其中一个，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读心术的基础是，心里得想，没有想法想读也读不到。
苏阳故意抛出一句话，就看你们想不想。
收了钱？
此刻，包括段明哲在内，每一双眼睛都集中到了郑老和潘老两人身上。
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