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二爷调查也最早丢失孩子是发生在长乡镇，而海城市出现孩子丢失的情况大概在十一年前最为密集。
这两点来看，跟老板娘口中十二三年前长乡镇丢失孩子的确吻合。
只是自己在第一家商店遇见那个可疑的男孩，年纪十四五岁。
如果是十二三年前丢失的七八岁大的孩子，现在年纪也该有二十岁左右了吧。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疑点不在男孩身上？
老板娘这时候脸色神秘道，“要不怎么他们合伙跟山神做什么约定了呢？那些孩子回来以后，没一个正常的，大家伙都看得出来，可这些孩子爸妈就跟没事人似的，日子照常过。”
“就是他们挨家挨户特别默契，在自己家的鬼位上摆了那些东西。”老板娘眼神看向街对面角落里的祭祀牌位。
陆楚追问，“不正常在哪？”
老板娘，“你自己不也看见了，明明二十出头的大伙子，怎么看都跟发育不起来似的，那些出过事的孩子啊，好像都长到十四五岁就不长了。”
陆楚一怔，“你是他们到十四五岁开始就不发育了？”
“而且从来不出来跟别家的孩子玩，有接触过那些孩子的人，他们身上好像有一股子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