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吃吧。”青长老等人笑眯眯地说。
语言不通不是问题,叶青歌点亮了“心有灵犀”技能。得到允许,她拿起一块点心,嗷呜嗷呜吃起来。卖萌从此刻开始!只要萌萌卖哒好,相信一定会有人家愿意收养自己哒!
柳大的女儿秀娘立刻阵亡在叶青歌的萌萌攻势下。她浑身冒着几乎肉眼可见的粉红泡泡,说:“好可爱的孩子!怎么会被丢在大山里?”
她已从几个偷听大人讲话的弟弟口中弄清叶青歌的来历。
柳二也看得手痒痒,很想捏一捏小青歌鼓鼓的两颊。他扭头看着青长老,问道:“这孩子您打算交给哪家养活?青长老。您可有个计较?您瞧我家如何?正好可以给辰郎做个童养媳。”
辰郎,正是之前青长老口中所说的“还喝着羊奶的柳家小崽子”。
巴七一听这话就笑了。
他说:“你也不瞧瞧你家辰郎多大了,如今还在喝奶呢!你倒是挺为他着想,就怕你们再这般惯他,他要被养成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闲汉喽!可别见人家小丫头没爹没娘就这般作践人家,你得问问青湖青松青禾、赤龙赤鹰赤狐、凰乾朱坤他们肯是不肯?”
他数出一窜人名来,俱是家中养了儿郎的人家。
青岭村坐落于青岭峰山脚,而青岭峰处于烛龙山脉深处,等闲人难以靠近。是以,青岭村儿女的嫁娶一直是个问题。
嫁女尚且好说,可以内部消化。娶妻则是个老大难。青岭村自古阳气兴盛,男多女少,每每讨个媳妇,总得颇费周折请外村外镇的媒婆帮忙百般说项。所以,叶青歌不知道其实她很不用担心,愿收养她的人家排着队呢。
柳二见不得人说自家儿郎半句不是,冷笑说:“巴老七,就你那张臭嘴,哪个小娘子会愿意嫁给你?嘿嘿,三十好几的人了,你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柳二,你!”
青长老打个圆场,摁下快要吵出真火的两人。接着说:“这事我得跟赤长老好好商议一下。”他就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事关儿子终身幸福,柳二积极地说:“青长老,不是我说,这事赶早不赶晚。您呐,得趁早下决定。反正小丫头吃着,要不你现在就去找赤长老商量商量?他在打谷场。不然今晚您家的门槛只怕要被踏破咯。”
青长老暗地一琢磨,没错,是这个理。他同意了柳二的提议,把叶青歌放在柳家,朝打谷场走去。
他一踏出门槛,叶青歌立马不吃了。
“爷爷!”她喊道。
蹭一下跳下方凳,蹬蹬蹬抱住青长老的大腿。仰起头可怜巴巴地卖萌:喂喂喂,是要把我丢给这家养吗?您老好歹给我个确定答案啦!
人老了就容易心软。她还妾身未明呢,得把大树抱结实喽。
她仰头对着青长老软萌萌地说:“您去哪里呀?不要丢下我。”
语言不通no问题,眼神到位就ok!
柳二诧异地说:“这孩子是哪儿的呀?话跟咱们这地方差别好大。”
巴七却在郁闷另外一件事:“救她的人,明明是我吧。她怎么更亲近青长老?”
柳二犹记着两人的过节,嘲笑他:“你也不瞧瞧你那五大三粗的模样。但凡你有青长老的三分儒雅或者仙风道骨,说不得她还会多瞅你一眼。”
“柳老二,你这么长舌,你媳妇知道么?!”巴七回嘴。
青长老和叶青歌都没有理会他俩的斗嘴。
青长老摸一摸叶青歌的小脑袋,笑容和蔼看着她:“丫头,乖乖呆在这里,晚点爷爷再过来看你好不好?”
语句稍长,“心有灵犀”技能失效,叶青歌理解不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表明她对青长老的依依不舍,以及试探青长老对她究竟有几分怜悯,是否可以做她一定程度上的后台。无论她花落谁家,如果日后被欺负,能够得到来自于他的一点照顾也是好的。
当然巴七也是一个选择。但巴七显然是个单身男人,单看回来路途中他差点弄掉她半条小命,就可见他有多不会照顾人,但凡她再大两三岁,可以照顾自己,可以够得着灶台,她都会试着选择巴七。
青长老没有因为叶青歌软软的撒娇和纠缠产生不耐,他十分有耐心地与叶青歌沟通,连比带划好半晌。
叶青歌见好就收。
两人由此达成一致——青长老离开,叶青歌留下来继续吃东西。
不一会,人都散了。每个人走前都要摸一摸叶青歌的脑袋,逗弄叶青歌一阵。叶青歌也不嫌烦,笑容软软,声音甜甜。哪怕鸡对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