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看。”程凌闭上眼。
唐迟疼得喘气，从他手上够回自己的内衣，一拉一扯之间，胸前又酸疼了几分。
“嘶……”倒吸一口凉气。
面前少年睁开眼，看着她泪意更深，明显不对劲，柔声问她：“怎么了？还在哭？”
身后的少年侧身站过来，同样疑惑地观察她的脸，“刚才撞疼你了？”
唐迟双手不自觉挡在胸前，羞耻心让她摇摇头，硬是不承认，“没有，没哭。”
程颂回忆刚刚她撞上自己手臂的那一片柔软，又看她微微躬身捂着胸，似乎是猜到了什么，抬手去拉她横在胸前的胳膊。
手臂紧紧箍在胸前，少女紧绷着，轻易还拽不开，程颂用了些力气，少女紧抿着唇俨然支撑不住，坚持和他较劲。
程颂见她不愿，也不强迫，松开了手，而唐迟没反应过来，手臂人向里拐较着劲，直接怼上了自己的胸。
“啊！”
“呜呜……”
她尖叫一声，直接哭出声，“呜呜呜，好疼啊——”
“胸疼？”看她小脸煞白，程颂抬手替他擦眼泪。
怪不得直接把人疼哭了。
程颂和程凌对视一眼，程凌递过来纸巾，程颂给哭成叁岁小孩的唐迟抹着泪，轻柔地擦她满是泪痕的小脸。
唐迟哭够了，吸了吸鼻子，睁开红肿的眼皮看着围在自己身前面带关切的两个少年，又羞又委屈，好丢脸，当着他俩面哭的这么惨兮兮。
“是胸疼吗？”程颂又问了一遍。
唐迟仍含着泪的圆眼瞪着他，“你说什么呢！”他怎么说这话说的这么容易，面不红心不跳，也不害羞吗？
“别误会，我妈是妇科医生，你先说说，我和我哥说不定也知道些。”
程凌说这话时一本正经，神情严肃认真。
唐迟还是有点不相信，“算了，你们就算知道也没什么用。”
“不试试怎么知道，看你这么难受，今天的课不想上了？”程凌垂下眸，皱着眉眼神满是关切，好像真的在替对方考虑。
马上又要周测，请病假都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唐迟低下头，犹豫中，程颂又在她头顶低声道：“青春期的胸痛有可能是发育引起，或者是生理期，你这种情况已经多久了？”
她闷闷的声音慢吞吞传来：“这两天才有的，而且我生理期刚过，以前从来都不疼的。”
“那就只可能是突然的刺激和发育引起的了。”
刺激？什么时候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