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墨神情只迷糊了一下,随即便明白过来姜晚澄话中之意。
她满目惊骇,浑身轻颤。
55.
「你、你是说,药材许是真的吃死了人,但,动手脚的……是范家?」
温朝晏:「不排除这个可能。你大伯父的药堂可还在?」
赵京墨垂泪,「我阿爹阿娘被逼死后,那些官差见出了人命便走了。可我过了几天去了镇上,发现药堂已经被贴了封条。那药堂的铺面是我大伯父他们自己的,目前我也不知,县衙会准备如何处置这间铺面。」
温朝晏:「此事发生在青阳,但青阳山高路远,若要在上京查这个案子,怕是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所以,此案仍必须回到青阳去查。」
赵京墨茫然无措,「在上京……也不行?」
温朝晏这时才说出一个内情来,「这王家后背的靠山是什么人,你们可知道?」
姜晚澄看向赵京墨,赵京墨这个自幼便在青阳长大,幼时还被卖去王家做过小婢女的人也是摇头。
「我只知道,他们王家在上京,确实是有贵人做靠山的。」
「我记得,在我还在王家,在小公子院子裏当值时,上京来过一位二十多岁的公子爷。说是路过青阳,所以特意来游玩歇息几日。」
「这位公子身边只跟着一个小厮,一个侍卫,但整个王家,仍是全家都跑到门口去恭敬相迎,而且,全部人都将他奉做上宾,就连老太太都是恭恭敬敬的!」
「王家举全家之力,兴师动众的用最好的院子,最好的饭菜美酒,最好的绫罗绸缎来伺候这位公子。当时,我也被暂时借调到这位公子的院子裏做了个烹茶的侍女。」
「可这位贵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我并不清楚。只知道,他也是姓王。」
姜晚澄努力回想了一下整个上京姓王的氏族。
可是太多了。
王是个大姓,而上京的望族贵门,又遍地都是,实在难以猜测。
姜晚澄:「他们王家在青阳一家独大,简直就是土皇帝。而且,当初青阳遭遇那些江湖匪徒洗劫祸乱,唯独他们独善其身,实在蹊跷。还有……我总觉得,就连县老爷,也对他们王家有所忌惮。」
「他们王家的靠山究竟是谁……阿晏你是不是知道?」
温朝晏如今在北镇抚司当值,所以想要知道这些内情,倒不难。
「当朝禹王的生母,便是姓王。」
姜晚澄惊诧的瞪大了眼,「禹王?」
他的意思是,青阳的王家,与禹王有关!?
姜晚澄想过上京别的王姓贵族,可就是没往这最高处猜!
小皇帝的五叔,先皇的五子,也是如今大梁王朝手握三十万大军兵权之人!
此消息对姜晚澄的震惊,可不亚于上一世,姜晚澄才知道当今太后竟是先皇亲侄女时的程度。
毕竟,那时候她身在内宅,又是自己认为的刚穿越的人士,所以对古代如此有违伦理的近亲联姻程度而感到无比震惊。
「可是……若是他们王家,与一位皇子相关,怎么会如此低调?」
按照王家的尿性,不应该闹得满大梁人人皆知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