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娘只觉得,她们似乎有了一些疏离的陌生感……
姜晚澄伸手掐她一把。
瞬间就将她给掐回了现实。
55.
「说什么呢?难道我还不是我了?曾经就是个绣娘村姑,如今不过才过了几天好日子罢了!难道你还想将我撇开,不与我好了不成?」
刘静娘『嘻嘻』一笑,这才揽着姜晚澄的胳膊又笑道:「好嘛,我也要向你学起来,做个气派的大娘子!对了,我昨日送你的贺礼,你可看过了?」
刘静娘神神秘秘的冲着姜晚澄眨眼。
姜晚澄这才想起,她好像放到了嫁妆箱那一堆裏面去了。
「我若是这会儿看,你可不许生气。」
刘静娘叉着腰,「好哇,你就只顾和你夫君恩恩爱爱,连我的贺礼都还来不及看是吧?今日若不是我自个儿找上门来,你是不是都要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姜晚澄:「那也不至于,反正处理嫁妆的时候,也会想起来的。」
刘静娘:……
想到刚刚进到这院子裏看见的,还摆了整整一院子的大木箱,静娘此刻心中已是一片麻木……
罢了,如今的姜晚澄,早已不是从前与她一样,连一百两银子都看得比命还重的姜晚澄了……
自己那点毛毛雨,或许还真算不上什么了。
于是情绪上头,干脆破罐子破摔,一甩手,「那你自己往后慢慢看吧。是赵女娘,她有话要与你说。她的事,可比我重要多了。」
姜晚澄这才註意到,赵京墨的情绪,好似一直都不高涨。
虽然她本就是个性情温婉安静的女娘,但从前与自己在一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好像连笑,都很勉强。
姜晚澄再仔细一打量更发现,赵京墨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仅如此,她也比从前更加消瘦了。
而且……
「按照日子来说,你不是应该已经成婚了吗?怎么还梳着女娘的发髻?还有,你怎会独自一人上京来?墨儿,可是发生何事了?」
姜晚澄紧皱着眉,这才察觉,赵京墨确实很不对劲。
被如此一问,赵京墨好似再绷不住,眼眶裏的泪珠,如断了线一般的不断夺眶而出。
「澄儿,我也不想来打搅你,更不愿在今日与你提及这些,但我……但我实在也没有法子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你能不能,帮我寻个门路,或是告诉大郎君也好,让他帮我……帮我赵家一门,洗清冤屈,平我血海深仇!?」
姜晚澄懵了好一瞬才反应过来。
却又有些不明白似的,「你说什么?你们家怎么了?」
赵京墨身子一软,滑坐在了地上。
她手中帕子捂着脸,哭的喘不过气来。
「是我……是我赵家……如今除了我和小侄儿小侄女三人,我阿奶,爹娘,他们全都,都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赵京墨哭着哭着,彻底趴在了地上,好似全身的精神和力气都已在来京时的途中,已经被抽干了。
姜晚澄脑海裏迅速闪过那些脸。
墨儿的奶奶,赵大夫,大娘子,墨儿的爹娘,还有赵卿朗,还有墨儿的阿兄阿嫂他们……
他们赵家一家子,所有人的音容笑貌,过往点滴。
赵京墨是说……他们全都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