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白五还是王楮,都只证明一件事,这些锦衣卫来者不善,今晚绝不会放过他们碧水居!
不管他们目的究竟为何,很显然,他们碧水居已是这几人眼中砧板上的鱼肉无疑了!
「咱、咱们怎么办?」
姜晚澄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此刻亦是心慌的不行。
她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但更明白,此刻若是自己慌了神,他们碧水居就彻底完了!
这些人或许是想拷打出什么东西。
王楮是个葫芦,怕是嘴被锯了,也定然不会说出什么来。
但白五……姜晚澄并不敢完全相信人的忠诚。
不过,若是他为了活命而不得已洩露了什么,姜晚澄也并不怪他。
只是她不能坐以待毙了。
「走!」
姜晚澄欲要更靠近一些,听风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也跟了上去。
到了房外,二人蹲着身子,才隐约听见裏面的说话声传了出来。
「他娘的,这二人都不吐口,不如杀了他们!」
「杀?即要杀,就要杀了整个庄子才能灭口,不然等到了明日,这两具尸体摆着,到时那小女娘捅到上京衙门去,你想惹这一身臊?」
「呸!大不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都给杀了,再一把火,一干二凈!」
「你他娘得蠢吶?这雨这么大,你放火想要灭的干凈,这天也不允!」
「那你们说咋办?就是不能杀呗?他娘的,老子被气的肝疼!不如,老子去捉了那小女娘,她是个女子,老子的手段她总得怕吧?」
「那极热病你是当真不怕?」
「怕个屁。我又不睡她,就用棍子,总能让她交代点儿什么。」
「嘿嘿嘿嘿……老吴,我发现你这人,真狠。是今儿杀了人,还不过瘾,才想把平日裏对那些牢狱裏的妇人所做的手段,用到那小女娘身上发洩的吧?啧啧啧,瞧她细皮嫩肉的,可能都挨不住你一下吧?」
「那可不?指不定还是个雏儿呢。老子最爱这种了,又鲜又嫩,可比那些经了人事儿的妇人,可要精彩有趣儿的多了。」
「你他娘的真变态。」
「那女娘,暂时动不得。」
『呼哧』一阵不满的重重呼吸:「为啥?」
「今日你们没瞧见,她根本不怕我们吗?」
「确实不怎么怕。」
「那又如何?或许是她无知,根本不知道我们南镇抚司的厉害。」
「就算不知锦衣卫,也该闻到我们身上的血腥气吧?这世上,我还未见几个女人,不怕咱们的。要么,是她背后之人,咱们锦衣卫也要忌惮两分!要么,就是她伪装的功底,实在深到连我们也能瞒过。」
「难道是她……有所依仗?」
「蠢货。老吴,有时你就是不长脑子。今日路边那人即说了,这庄子有诡巧,每日都有货物运去上京,但却又不见这庄子有其余收盈庄稼,所以运去上京城的究竟是何物?又要运往上京的何处?」
「那人说,明明前段日子,每日都有成山成堆的货物运到庄子,翌日再运出去。但近段时日,却只有出,没有进。这庄子裏,到底在做什么勾当?」
「若只是寻常生意,一个小女娘罢了,绝不可能会有如此能耐!所以,她背后,绝对还另有其人!这是人谁?」
「你真当老子闲,是无事才来管这庄子的闲事吗?」
「那、那咱们是来干啥的?」
「老大是以为……最近上京城中兴起的珍珠之案,和这庄子有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