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念着赵大夫之前对她的诸多照应,还向他欠了欠身见礼。
然后才缓缓回道:「赵大夫,晚辈并非打胡乱说,而是有理有据推测出来的结果关系。」
「若是推错了,晚辈会向受了无妄猜测,背了冤屈的娘子请罪道歉。但若是晚辈推的对了,此事晚辈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赵大夫急得牙疼:「此话怎讲?」
封老懒得与他废话,上前一把就将莽汉脸上的面罩给扯了下来。
其实,姜晚澄他们都并不认识这莽汉究竟是谁。
赵卿朗却惊呼了一声:「果真是姨父!?」
赵大夫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更加煞白了。
他如何也没想到,此人当真是那小姨子刚刚招婿上门的妹夫!
这、这这这,这怎么会呢?
赵家大娘子更是摇摇欲坠,口中喃言:「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
见他们个个儿如此,封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顿时腰桿子一硬,更加理直气壮起来:「哼!到底是我徒儿乱说话,给人定错罪了,还是你们家的人乱做事?」
「不知到底我们与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拦路要杀人,还要割我徒儿舌头了!?」
「我们家大郎,不是才刚刚救了你们一村人的性命吗?你们口中说着感恩,背后却是这样报答他遗留在世家人的!?」
赵卿朗第一个惊慌的解释,「这其中,必定有误会。姜女娘,我们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赵家大娘子也跌跌撞撞从驴车上下来,并一把将身前的赵卿朗推开,然后开口几乎是尖叫的冲着姜晚澄喊道:「定是你们有私仇对不对?不然,明明他戴着面罩,你们却能攀扯到我妹妹身上?」
「她之前还说你的好话,要我将你相看给朗哥儿,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定是你们自个儿与我妹妹这新上门的夫婿早前便私仇龌龊,不然怎么可能断定他的身份!?你们别想将这些无妄之灾落到我家阿妹身上!」
赵卿朗脸色一白,抓住母亲压着嗓子低声急急喊道:「阿娘!」
姜晚澄满心不适的皱了眉。
将她相看给赵卿朗?
他们赵家莫不是以为,能被他们瞧上,是她姜晚澄什么天大的殊荣了?
真是好笑。
虽然这赵卿朗确实是个不错的正直青年,但姜晚澄从来都只将他当作了友好的墨姐儿弟弟罢了,对他可从不会有任何别的想法!
至于其他的,更是荒唐。
封老直接冷笑出声来:「赵老儿,你家这妇人,当真是胡搅蛮缠,脱罪泼臟水的一把好手呀。怎么,我们被人给打劫害命,还能说成我们的错了?」
「我们连这地上的畜生到底是谁,根本都不认识,就被她说成是私仇了?当真是可笑!」
「说实话,若不是你家这朗哥儿喊了一声道破他的身份,我们当真还不能确定,确实是你家的人要害我徒儿性命呢!」
赵大夫当即被臊的一脸通红。
「封老,姜女娘,这其中定然有误会。我定会查清此事……」
赵大娘子还想上前辩驳,被赵大夫回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脸上。
「你给我闭嘴!无知妇人,当真要你妹子将全家都给害死,让全村都骂我无情无义,忘恩寡情,你才满意吗!?」(本章完)
【麻烦您动动手指,把本网站分享到facebook脸书,这样我们能坚持运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