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大丫,你再帮娘看看这青黑还在不在了
不然再弄个眼睛这么大的布,贴在眼上敷一敷”
前任好前任妙,提起前任呱呱叫。这效果,比劝娘花钱厉害多了。
就连叶氏都给逼的想出了眼膜这种主意,姜晚容哭笑不得,一边劝娘不急,一边拿出来早就准备上的胭脂水粉。
这时候,叶氏也不嫌贵了,只让她往脸上招呼。
来来回回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等到姜晚容一行人赶到衙门口下了马车的时候,就连旁边的路人和门口守着的衙役,不禁都多看了她们两眼。
人靠衣装马靠鞍,她们三个今天都穿了漂亮的丝绸缎子衣服,再加上叶氏底子本来就不差,今日化了妆,说出去二十七八都有人信。
两个美人在门前一站,倒是吸引了不少人回头频频往这边观望,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妇人小姐出门办事。
刚在门口问清了户籍办理的地方,正要进门,姜晩容就在这衙门口碰到了下车的姜成和王氏。
姜成刚下了轿子,一抬眼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直直盯着叶氏看。
而一旁的王氏见叶氏这副模样,先是惊诧万分,随后又气的暗地里扯着帕子咬牙。
这不可能
这人怎么可能是叶氏
明明前不久李婆子还说叶氏重病,憔悴不已脸色蜡黄的根本不能见人
王氏昨夜在医馆忙前忙后一晚没合眼,脸色青黑的像是老了十岁,对比叶氏今日的光鲜亮丽,就更是不能瞧。
此时,她看着姜成此时直勾勾的盯着叶氏,手里的帕子都撕烂了。
叶氏瞧见二人的反应,再加上女儿还买了房,此时心里底气也足,直接伸手大方说道
“我也不废话,户籍赶紧拿出来,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们一家和你们再无牵扯”
一听了这话,姜成便直瞪眼,冲着叶氏大声吼道
“叶氏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们两个女人家家的闹什么女户回头饿死在外面,可没人给你们收尸”
而王氏也在一旁说道
“你们呀,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干嘛非要把家里的事情闹得这么大
你们要闹女户,不是当老爷死了吗说出去是你叶氏不贤惠,女儿儿子不孝爹,让别人听了成什么样子”
比阴阳怪气
当她这一百多集的宫斗戏白看了啊,姜晚容也立刻回道
“有些男人呀,活着还真不如死了,不然我们立个女户,也不会平白多出来这么多麻烦事呢。”
“你这个不孝女居然敢诅咒我你看我不好好打你一顿”
姜成说到这里,他就立刻让家丁上前拽人。
反正两个女人而已,一会直接趁乱带走回府,看她们还怎么闹
而王氏则对着一旁上前阻止的官差和围观的人说
“我们家事,爹教育女儿呢,家里人打两下,不算闹事。”
姜晚容冷眼看他们做戏,随后撇了一下嘴,给季布使了个眼色
“打打打,爹你往这儿打
这牌子可是陛下赏的,打坏了,你们全家用脑袋赔哦。”
一群家丁正要上前趁乱将人掳走,季布将那陛下赏赐的牌匾往姜晚容叶氏身前一放,然后就横着剑往人面前一站。
顿时,那些上前的姜家家丁们就面面相觑,缩起了脖子。
旁边的官差听到了陛下赏赐之物,立刻变了脸色
“就是重新过个户而已,你们怎么能生出这么多麻烦
姜大人,你若再这样,我可要上报我家大人,请他处置了。”
这下,姜成也不敢生事,只得一路瞪着眼睛憋着气,在几个官差一路盯着的情况下,老老实实的把户分了出来。
姜晚容也一路认真防着他做手脚。
在大秦,户籍可谓十分重要了,当年搞出户籍制的商鞅就是因为新君登基逃亡之时,在旅店里拿不出身份证,才被店家举报捉住,押回咸阳处死的。
没有它,可是寸步难行。
等到顺利的将新户籍拿到手,叶氏姜晚容脸上都止不住的露出了笑意来。
唯独姜成气的脸色铁青
“好好我看两个女人家,没人给你们钱财,日后可怎么活
有你们好受的”
“说的可真是稀奇啊
先不说我娘从小给你当牛做马生儿育女,你连个抚养费都舍不得给就算了,还经常饿着阿宝短吃短衣
这是个正常的父亲和丈夫能做出来的事吗
现在没有你们来添堵,我们全家可是开心坏了呢。
爹,哦,不对,姜大人,我们家的好日子在后头,而你们家的好日子,可到头了。”
听到这里,姜成依旧怒气冲冲,却怀疑地看了王氏一眼。
王氏立刻冲他摇了摇头,她咬了下牙,立刻指着姜阿宝大声骂道
“好日子你们就打算指望这小东西
没了姜家和我王家,他日后能做得了官不过是一辈子都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罢了。
日后见了我们,也是个得点头哈腰,给我们让路的贱民”
小豆丁瞪大了眼睛,急的脸色通红却不知该怎么反驳,姜晚容立刻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先管好你那去修长城的大儿子吧,可别被落石给砸死了才好。
不过人在做天在看,听说平时做事太缺德,走路都能撞上鬼,姜大人姜夫人,可要小心报应哦。”
“哼不孝女夫人咱们走我且等着这没出息的儿子后悔来求我”
姜晚容回身,看着小豆丁强忍着含泪的模样,她脸色一沉,看了看已经要远走的姜成和王氏,就给季布使了个眼色。
季布立刻抛了抛手里的石子,面上一笑。
随即,便听着扑通两声。只见王氏和姜成好像被人推了一把似的,顿时就跪在了地上,只听着清脆一声膝盖骨头响,半天都疼得哎哟哟的爬不起来。
姜晩容路过他们,面色惊诧
“哎呀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还真是我乌鸦嘴,走在路上也能遇到鬼
姜大人姜夫人,以后可要小心鬼上身哦。”
说完这话,她也不去看二人扭曲的脸色,就已带着一老一小转头离去。
她,姜晩容,吃什么都不吃亏
虽然她现在还不能说自己替他们二人顶罪,毕竟这也是杀敌一万自损一千。不过嘛,杀人不过头点地,而钝刀割肉,那才叫疼呢。
当她和叶氏好欺负
就等着慢慢受苦吧
姜晩容心情舒爽,一路哼着歌,然而一整天下来,小豆丁却闷闷不乐有了心事。
就连叶氏也看着她手上的户籍牌子,直叹气。
“大丫,你说咱们阿宝以后是不是没了前途,我是不是不应该分出去”
阿宝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红着眼睛拽着叶氏的衣服
“娘娘,阿宝就是做一辈子泥腿子,也不要娘回去受苦呜呜呜”
看着这母子两一个个愁云惨淡的模样,姜晚容赶紧说道
“娘,你忘了王氏之前是怎么对阿宝的她难道真的能大方地给他举荐做官
恐怕随便使个绊子,就能弄没了阿宝地前程。
再说了,咱们现在虽然只是商户,可是好歹是在天子脚下,只要咱们小豆丁够争气,闯出名声来,还不怕没人破格举荐”
说起来,这就是还没有发明科举考试制度的坏处了。
虽然说后世的考生们经常对发明考试的隋文帝骂骂咧咧,然而在这科举制之前的察举制,那是有钱有权之人才能玩儿的游戏。
在秦没有一统之前,普通人还能在军中按照杀人首级记军功,拿命来搏前途。
但是到了现在,没什么军功可立,陛下也不再需要什么门客建功立业了。再想要当官走仕途,就全靠察举制。
察举,首先要有钱,其次要有人举荐,这才能当官。比如韩信,就是因为家里穷没有门路,才无法在秦朝被举荐做官。
普通人是没有门路,但是路也总是靠着人走出来的,姜晩容一边想着科举制,一边激励着郁郁寡欢的小豆丁
“姜阿宝,你难道就只能靠着姜成和王氏才能有出息吗
没有人给你靠山,你就一辈子都闯不出名堂,做不出成就吗”
第一次被自己姐姐这样严肃地说,姜阿宝气呼呼的握紧了小拳头,擦干了脸上的泪,一脸坚定
“阿宝一定会有出息的
阿宝长大了,要保护姐姐和娘,不让坏人欺负你们绝对不会让人瞧不起,给娘和姐姐丢人”
摸了摸小豆丁懂事的小脸蛋,姜晚容想了想,决定提前帮助各位还在读书的学子们,做点小贡献。
当然,得是匿名贡献。
所谓做好事不留名,她不需要这些学子们太感谢她。
虽然作为现代人,姜晚容并不太了解这秦朝的文化问题,不过,她的红包群里可就有位现成的科举大佬在啊
姜晚容立刻进了厨房,将茶叶蛋发上了红包群里,除了肯爷爷的一堆火星文字乱入评价看不懂之外,很快就得到了一致好评。
苏轼
“没想到茶叶和鸡蛋还能产生奇妙的配合回头我也得试试
不过群主你居然拿顶尖的正山小种煮鸡蛋这可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妲己
“什么暴殄天物,明明是狗男人你够穷吧想当年妾有钱的时候,酒池肉林撕绸缎听个响都不带皱眉的。
妹妹,别听这乡下狗男人的,你把他那份也都发给我好了。”
苏轼“妲己你个心机狐狸精,你究竟是狐狸成精还是杠子成精”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姜晚容赶紧再发上去一堆茶叶蛋给两人平分了,这才赶紧转移话题,跟苏轼说了自己的计划
“科举制咱先慢慢规划着,小豆丁现在基本都是跟着叶氏学认字的。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效果。
你不如给他编个启蒙教材单元测,争取三天一小测,五天一大测。毕竟,不用考试检测怎么能进步呢”
苏轼“这主意倒是不错,当年我科举也是费尽了心血,给人出题熟练地很。
这样吧,以后我给他出题每天测一次批改修订,争取让他成为秦朝东坡第二。”
诸葛亮还是第一次听说科举,听苏轼详细讲了讲后,不禁感叹了半天,随即就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帮小豆丁出题考试批分的行列。
诸葛亮还更进一步地提出,这个试卷不能太简单,不然太好考满分,很容易自满。
姜晩容看着这两人逐步魔鬼的计划,她嘴角一抽不敢再看下去。
一边等着科举大佬发试题,姜晩容一边先为小豆丁默哀了两下,随即就打算先礼后兵。
开始学习考试生涯之前,先给他杯奶茶快乐下。
奶茶这东西,其实在家里完全可以自己煮,要比现代外面卖的那些糖精奶茶健康多了。
如果想喝纯纯的奶香味茶,就更简单了。
先将红茶煮开将茶叶滤出,然后再倒入热腾腾的牛奶,放一些糖或蜂蜜搅拌,这样,一杯奶香味浓郁的浓浓香甜奶茶,就算出锅了。
当然,既然有了奶茶,葡萄西瓜果茶也不能少。
等姜晩容做完奶茶和果茶后,红包群里也传来了第一本绢布写的试卷。
姜晚容打开一看,哟,这个系列她还挺熟。
三年科举五年模拟之基础测试卷一。
看着这名师精心编纂的入门考试题目,姜晚容立刻端着香甜的奶茶和一套五三,将小豆丁拉到了书房。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大秦考试第一人的姜阿宝,闻着这股香香甜甜的奶茶气,脸上带着愉快而幸福的馋相
“阿姐做出来好吃的,第一个就想着阿宝,阿姐最好了阿宝最爱阿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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