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绾绾：“我希望你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路知言默了一瞬：“我把资料发你邮箱。”
通话结束。
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陈绾绾的问题。
以陈绾绾对他的了解，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内疚，无颜面对！
考虑到之前，利国已经有一位皇子，也是这样讨好糯糯，再加上这一次路知言也这样，陈绾绾几乎可以确定，利国皇室中心对南英皇室众多成员感染147知道的了若指掌。
再加上路知言的态度……
如果只是他们的间谍打听到的，他大可直接说是从特攻署听来的消息。
但是他退缩了，他不想欺骗她，所以不能撒谎，他无以面对她，所以逃避。
陈绾绾掌心里都是汗。
佯装无事地陪着孩子们吃饭，李萌琦看向她：“怎么了？”
“没什么，l国油田的一些破事。”陈绾绾不希望母亲担心，说完就低头吃饭：“那边的农民说，土地法要改革，我问他们从哪儿听说的，他们怎么知道的，结果他们就不说话了。”
李萌琦信以为真，担忧道：“会不会消息泄露了，他们知道了你在那边盖厂的目的是为了地下资源？”
陈绾绾：“我一会儿回房间查一下。”
晚餐顺利结束。
陈绾绾带三小只去洗澡。
路过庭院，看见暮川他们还边吃边聊着。
陈绾绾看了暮川一样：“暮川哥哥，我有事情跟你说，就一句话。”
暮川起身：“百里叔叔，我去一下。”
百里烨微笑：“好。”
暮川跟着陈绾绾进了门，笑着道：“怎么了？是不是累了？你去歇着，我来给孩子们洗澡。”
筠礼忙懂事地说着：“我们可以自己洗！”
筠炎也道：“对，我们可以自己洗！”
小子孺微笑着：“只要给我们放好热水，打好泡泡，多放点玩具就好了！”
筠礼想起什么，补充道：“还有荔枝味的汽水，嘿嘿！”
暮川宠溺地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好，都有，爹地这就给你们放洗澡水。”
陈绾绾拉住他：“我不累，我带他们洗。我就是跟你说一句话。”
暮川这才收起笑容，认真观察她的脸色：“怎么了？”
陈绾绾凑近他小声道：“是利国！”
暮川：“……”
陈绾绾：“路知言回国后，我们就没有联系过，刚刚我在妈妈房间吃饭，他给我打电话，问我妈是不是感染了147，还说他没有解药，但是有147的资料，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避而不答，最后挂断了。如果是他从间谍那里听来，或者从别国那里听来，他大可以跟我说明，可他却不敢面对我，这说明他心中有愧！”
暮川感觉妻子情绪有些激动，拍了拍她的肩：“别着急，我会查清。”
陈绾绾深呼吸，把暮川往外推：“你快去吃饭，你还没吃完，我带孩子们洗澡。”
当晚，暮川给凌冽打了电话。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明了，暮川又道：“我找不到利国对南英下手的动机。”
凌冽沉吟半晌，说着：“如果真是利国做的，他的动机只有一个。”
暮川：“什么？”
凌冽：“拿住南英，制约宁都。”
因为宁都的崛起不仅是东方大陆的奇迹，更是全世界的奇迹。
当初委曲求全、勉强度日的东亚病夫，如今拔地而起长成了一棵苍天大树，发达程度甚至超越了曾经嘲笑过它的欧美。
曾经宁都也是如南英一般，挨了打，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