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鲸鱼们慢慢地游走了。
“呼。”白大褂男松了一口气，显然他刚才在那几十条鲸鱼面前弹琴的时候也吓得要死。
“你们没事吧。”白大褂男回过头来，向目瞪口呆的林羽等人问道。
林羽等人面面相觑，沉默了许久。
“程教授？”林羽试探着问道。
“你认识我？”白大褂男有些惊讶。
“你们是南岭那边派来找我的吧，也对，毕竟没什么源灵者会来溪城。”程教授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还能用灵魂秘法？”林羽想起了什么。
刚才他们快要坠落地面的时候，林羽都已经做好放弃手中的李信去救天子月的准备了，最后关头被一个水龙卷救了下来。
这毫无疑问是水系的灵魂秘法【水漩涡】。
“你们可能有很多疑问，其实…我也一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在溪城里使用灵魂秘法。不过我猜测很有可能跟这个有关。”程成将手中木盒子一样的东西展示了出来。
“这是什么？”林羽看清楚了那个东西，似乎是个乐器。
“卡林巴琴，又叫拇指琴。非洲的一种民族乐器，我父亲留下来的遗物。”程成解释道。
“在几年前，我的父亲去世了，临终之前他把这个拇指琴交给了我，同时还有一本古籍。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郑重其事地把这两样东西给我，但他临终的眼神告诉我，这很重要。”
林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古籍上的信息指向了南岭这边，所以我从帝都来到了这边，调查了三年的时间。”程成说道。
“你说的信息，指的是什么？”林羽微微皱眉。
“不知道，上面是一种从未见到过的文字，我没有破译出来。我父亲生前应该也一直在暗中研究这本古籍。我从父亲的笔记里了解到，上面好像记录了一只生物，一只很强大的生物。”
程成的目光转向了窗外，林羽跟着看过去。从窗户往外看，再次看到了那苍穹巨尾。
“来到溪城后，我发现这座城市隐隐的传来了奇怪的呼唤声，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那个虚影我不止一次看过，就在我的梦中。外面那些可以在空中游动的鲸鱼，恐怕跟那个有关。”程成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庞大的黑影上。
“那是活着的东西吗？”林羽咽了咽口水。
他还是无法想象，世界上有体型这么庞大的生物。
“在梦里，它是活着的。但现在，它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它就像死了一样，身上充斥着令人不安的气息。”程成皱起了眉头。
“先别管那个东西怎样，你能不能带我们出去。你有办法不被那些古怪的鲸鱼袭击对吧。我…”林羽连声问道，可话问到一般，林羽突然捂住了胸口。
程成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没…没事。”林羽有些尴尬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你到底怎么了？”林羽在心中默念。
“嗡嗡嗡！”回应林羽的，是黑纹不停的振动声。
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震个不停，林羽已经安抚了黑纹好几次了。它一直在叫林羽去市中心那条大鲸鱼的位置。
林羽肯定是不敢的，那些在天上飞行的怪鱼相当地多，从它们能够一口咬伤月枭来看，起码四阶。
市中心那头巨鲸虚影周围围绕着成百上千的怪鱼，林羽对那个大的恐怖的虚影是敬而远之的，怎么可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