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空气仿佛凝结,死寂一片。
卫惜惜脸色苍白,神色震惊。
沉默半晌,她才开口问:“……为什么?”
“通敌叛国……谁知道呢,想要一个人死,什么错都可以作为原因。”卫傅看向她,语气蓦地软了些。
“月儿,我当初是反对你习武的,不管是六扇门还是锦衣卫,都是很危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
“我和父亲也是,或许有一天就再也回不来了。”
“兄长!”卫惜惜皱起眉,厉声喊他。
但卫傅还在说:“所以,你还是早些嫁人,寻一个好夫家,免得我和父亲不在,没人护你。”
卫惜惜的眼眶微微红了。
她不过是卫庆顺手捡来的,却被卫庆和卫傅当做亲生女儿和妹妹对待。
这份情谊,当真是无以为报。
她偏过头,像是赌气:“我才不要嫁人,我可以保护自己。”
卫傅听了,嗤笑一声:“自大的丫头。”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接下来,父亲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了?”
卫惜惜一怔,想起徐宴清。
“调查一个朝廷要员。”她简略回答。
不管是六扇门还是锦衣卫,任务都是秘密,同僚之间是不可说的,就连兄妹也不行。
卫傅点点头,没有放在心上。
他喝完茶水,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寝殿:“我歇息了,你也莫等父亲了。”
“知道了。”卫惜惜应了。
回到自己的屋中,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
明日,便要和徐宴清搭档办案了……
想起卫傅说的他,将对自己有恩的师父屠杀全族,卫惜惜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不过,他们不过也就是这一次的伙伴,以后……或许不会有太多瓜葛。
……
翌日。
卫惜惜穿着一袭水粉衫裙,走进了史部尚书府邸附近小巷的一间院子。
刚刚推门进去,一道人影便在她面前悄然落地。
是徐宴清。
他轻功了的,那日在竹林她便知道。
徐宴清手上带着一刀一剑,是他们不可离身的,不能带着光明正大从街上走过,只能隐蔽地用轻功进院。
他没有穿飞鱼服,而是穿着一身普通男子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