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当中,庞大的力量不断的凝聚,毁灭的气劲不断的爆发,直接演化出一个混沌磨盘。
阴阳二气,五行之气,风雷光等不同的能量交织在一起。不断的交织在一起,不断的演化生灭,直接化为毁灭的力量攻击向姜离。
不断的旋转变化,不断的生命运转,似乎要把万物归零。
姜离是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仅仅是一层的力量,就是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危险。
“杀!”
姜离身躯微微闪动,小挪移树挪移到100米之外。
那个混沌磨盘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化的方向,继续向他攻击。
似乎锁定了他的气息,似乎不攻击到敌人根本不会罢休,任何的躲闪都是无用的。
姜离也是感知到了这些,直接演化为【太阴刀】,直接劈杀而来。
混沌磨盘撞击在太阴刀上,然后混沌法则与太阴法则交织在一起,相互泯灭,相互抵消。
然后太阴刀再快速的泯灭消失。
仅仅是坚持了两个呼吸不到,就是直接崩溃。
姜离又是演化出太阳真火席卷而来,火焰也没有坚持多久,也就是直接崩溃,混沌法则无不容,无物不消,消融着万物,抹杀着万物。
根本无法抵挡。
这不这就是质量的差距。
混沌法则乃是至尊法则,天生对低级法则有巨大的克制效果,而且把混沌法则参悟到了50%,爆发出的威力更是惊人。
根本挡不住,挡不住。
姜离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巨大的差距,这不仅是量的差距,而且是质的差距。
同样是一道真气,加持了混沌法则,靠着较高的法则参悟做到了无坚不摧,锋利无双,可以轻易的的击溃他十道真气。
轰轰轰!
在一次次碰撞当中,姜离在节节败退,可每次败退,整个精气神都在剧烈的蜕变。
斗战圣体被激活。
无数的灵感不断的涌现,然后又是不断的碰撞,衍生出诸多的心思。
“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完美结合,如果再叠加上太阳之力和太阴之力,那就会变得更为强大。不对不对,中间还缺乏一些融合点,应该以梦幻法则为融合点。”
“梦幻法则居中,左边是时间与空间融合,右边是太阴与太阳融合,上边是生命与死亡融合,下面应该是因果与命运融合。”
“这道神通以梦幻法则为核心,当称呼为【大梦刀】!”
姜离想到这里,左手蒸汽在快速的凝聚,直接化为一把刀,然后梦幻法则,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太阴法则,太阳法则,生命法则,死亡法则,命运法则因果法则,诸多的法则融合在一起。
好似在玩拼图,这个拼图的核心就是梦幻法则。
一刀直接劈出。
这一刀快速的崩溃。
然后又是劈出一刀,又是在快速的崩溃。
一刀接着一刀连绵不断劈杀出,然后一刀接着一刀纷纷崩溃。
然而刀崩溃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这把刀越发的锋利。
等到了第72刀的时候,一刀直接划破混沌磨盘。
姜离越发的熟练,逐步的找到了融合的最好模板。
“咦,你这小子手段不错,竟然以战养战,在战斗当中突破和提升。”国师微微惊讶:“你的悟性上堪称是顶级。”
“今天是留不下你们两个小子了,算你们运气好。”
就在刚才,国师也同时进攻白学文,攻击很是犀利,然而一丝用处也没有。
在巅峰时刻,可以轻易击杀这两个小辈。
现在仅仅是有一层的战斗力,同时进攻两个小辈勉强取得三分,可想要击杀他们根本不可能。
“金蝉脱壳,走!”
轰轰轰!
国师施展一些顶级秘术,直接在原地演化出一个假身,支撑着薪火宫镇压。
本体直接脱空而出,直接撕裂了空间牢笼。
然后化为一道流光,消失而去。
而那个假身仅仅是支撑了三个呼吸,就是直接化为泡沫消散而去。
姜离松了一口气,薪火宫落在手掌当中。
“谢谢你帮忙。”
姜离说道。
就在刚才白学文承担了七成的压力,他只需要承担三成的压力。
白学文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文院的院长,还有武院院长都来了。”
就在这时虚空当中,出现了两道身影。
一个穿着青色的衣裳,好是乡村的一个秀才夫子;一个穿着蓝色的衣裳,下巴有一个大胡子,身躯魁梧而传说。
还是两个老熟人。
文院院长,名为杨署晟;武院院长,名为白无敌。
这两人都认识,曾经在一些宴会上见过。
当初他成为武圣的时候,只是简单的举办一些宴会,一些武圣前去参加过,彼此混一个脸熟。
姜离说道:“两位院长,你们终于来了。你们俩如果来的慢一点,我们就真的挂了。”
杨署晟说道:“看来他真的退走了,我们也安全了。”
白无敌说道:“昔日,我们俩人联手激战元蒙国师,然后我们输了。也幸亏他退的早,如果真的判断在一起,我们两人也未必打得过他。”
“最后的结果必然是,我们俩陨落,元蒙国师受伤。”
说到这里,语气当中有浓浓的忌惮。
没与他交锋过,根本不知道他的强大,只有与他交战过才知道,那个男人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难缠。
杨署晟叹息道:“不过,元蒙国师的缺点也是致命的,他害怕受伤。整个元蒙国都是靠他支撑,他一旦受伤就会陷入虚弱当中,就会陷入危机当中。”
“老虎受伤后,可能陷入绝境。他如果受伤了,面临的局面会更加恶化。”
“所以,元蒙国师看似最为疯狂而胆大,其实胆子最小的。只有七成的胜算才会出击。胜算不到五成,绝对不会动手。”
“你小子的薪火宫虽然厉害,可想要镇压元蒙国师,还是差了一些。有好几种办法直接脱困,只不过那些方法都会让自己受伤。”
姜离问道:“院长,我们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