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去去就来。”徐渊寒起身行礼,而后走出了殿。
李音晚在门口堵住徐渊寒的去路,“徐将军,这粥好喝吗?”
“是你?”徐渊寒漠然的脸上,依然是毫无表情,但腹痛让他有些难受。
“你想怎样?”徐渊寒扶着柱子,问她。
“今晚结束后,你去我房里。”李音晚的眼神依然清澈,“不然,我就让徐将军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她看了一眼徐渊寒的表情,显然泻药已经发挥了作用。
“好。”谁知,徐渊寒根本没犹豫,直接同意了。
“倒是答应的挺快。”李音晚白了他一眼,让开了通道,让他离开。
殿内,在禹王的建议之下,太子勉强喝了几口粥,而后便觉得有些疲乏。
仪式很快结束,李音晚和若儿从饮局回了徐渊寒的府邸。若儿知道李音晚有计划,但是没想到还需要自己。
“你诱惑徐将军,我呢?让我来,做什么?”若儿挠着脑袋,问李音晚。
“自然有用,等会儿你就知道啦。”李音晚不知道,徐渊寒特意乘车赶回自己的府邸,只为沐浴更衣。
“将军,您这是?”徐渊寒的车里,下属也觉得十分奇怪,莫非今天将军拉肚子,所以上赶着回去沐浴?
“将军,您有洁癖?”下属还在问。
“速度回家,别废话。”徐渊寒想做什么,他自己知道,但有些说不出口。
这边,李音晚和若儿在房内布置了一个红色的帘子,而后吹了灯,只保留一盏内灯。
院外已有脚步声,李音晚眼神示意若儿过去门口,而后自己在帘子后面,翩翩起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