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时代的一粒沙。
其实最初贞德之所以能进入军队的上层，并不是因为自身的能力。
当时的西法兰内部的民众对于击败德意志的信心其实是非常不足的，因为在他们看来，德意志、奥匈帝国还有沙俄的联手几乎无人能敌。
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那么先进的网络，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了解国际局势。
德意志与西法兰接壤，这几年他们强大的工业能力给西法兰人带来的印象非常深。
而这时贞德的存在也刚好进入了他们的视线里。
在村庄中遇到贞德的那位将军的名字叫做拉曼·阿诺德，法军统帅约瑟夫的养子。
在遇到他之后，贞德就选择了参军，并且与他们随行。
起初，他们以为贞德仅仅只是一个刚好与过去那位圣女齐名的少女。
但后来，她做出了几次近似预言的判断，并且判断全对之后，拉曼开始逐渐的重视她的意见。
负责进攻凡尔登的德意志军队的统帅马尔福就开始暴怒的对着身侧的将军怒吼着。
在三月初，同盟军开始转变策略。首先是扩大了正面进攻宽度，达到了三十公里。
而这一次，她又一次的降临西法兰。
“这本书讲的是什么故事？”迪克好奇的问道。
死亡与恐惧，逐渐的在战场上蔓延
“莱奥，你有火吗？”
紧接着开始将突击方向转移到了默兹河西岸，企图从西面包围凡尔登，同时消灭西岸法军炮兵的威胁，继续加强东岸的进攻。
接着，他缓缓道，“几年前，巴黎大轰炸，我的咖啡馆被炸成了废墟，我的妻子也死在了里面。为了复仇，我的大儿子选择了休学参军，死在了前线，然后，我小儿子也去了，几个月前，我收到了他的阵亡通知书。
老迪克擦着枪也缓缓的开口道，“我是巴黎人，开了一家咖啡馆，有一个老婆跟二十三岁的儿子还有一个十九岁，大的在巴黎理工大学上学，还有一个在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校上学。”
凡尔登防线的战壕中，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看上去四十多岁的老者嘴里叼着一根卷烟，向着一侧被称之为莱奥的年轻人开口道。
而此刻，在德意志军队的营地中，
德意志开始集中起了国内的优势兵力，甚至连东线战场的机甲、战列舰也都在往这边调动。
谁知道，她的能力也超出了约瑟夫的想象，后面指挥的几场战役更加是足以载入战争史册。
老迪克默默的擦拭着手中的步枪，枪械受潮的话对枪不太好。
在第二周开头几天的时候，贞德甚至带领着军队进行了一场大迂回闪击战，将德意志建立的几条铁路摧毁。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撤退？”拉曼问道。
一股寒风从莱奥看向一侧的老者，“老迪克，你为什么会上这片战场？西法兰应该还没上调征兵年龄吧？”
四周的几个将军的面色变了变，逐渐凝重了起来，他们其实也同样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老人将卷烟拿下，塞进了自己大衣口袋里。
幸运的话仅仅只是截肢，而那些不幸运的，则就是直接死在各种疾病上了。
虽然这大衣也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但这也是他们唯一能渡过这寒夜的东西。
“怎么撤退，撤哪里去？”贞德问道。
整个战场就如同一台大型的“绞肉机”，所有送上来的士兵，都将被搅成肉泥。
“那能挡的住炮火吗？”老迪克笑了笑，“在这片战场上，被炸死的可要比中枪死多。”
而莱奥则伸出手从他的手中拿回了火柴，帮他划了一根，火焰蹭的一下就燃烧起来了，点亮了这昏暗的战壕。
他们不敢生火，因为滚滚的浓烟等于是告诉敌人他们的位置，莱奥毫不怀疑，只要这团火点起来，下一刻就是一发炮弹飞过来了。
“那可是西法兰最好的学校。”莱奥惊奇的说。
估计，是害怕我们放弃进攻凡尔登。
许多人说，她就是数百年前曾经拯救过西法兰的圣女贞德的转世。
至月底，德军弹药消耗很大，且因为铁路被摧毁的原因战略预备队未及时赶到，攻击力锐减，双方开始陷入了僵持。
莱奥沉默了下来，他的默默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本书。
“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马尔福继续问道。
那个将军沉默了片刻，“也不是没有。”
“敌军的目的并非是为了占领凡尔登。”贞德对着面前的沙盘肯定的下了一个结论。
马尔福还有一个身份，是威廉二世的长子，也就是皇太子。
她的目光闪动着。
“是！”
仅仅只是浸泡的话倒是还好，但是战场上又怎么可能不受伤，伤口浸泡在水中，几乎是不可遏制的迅速恶化甚至是坏死。
不同的是德军不再是急促地发动进攻，而是开始稳步前进。
随着前线的战绩做为依托，一时间，她的名字在西法兰的国内变的越发响亮，出现了许多的拥护者。
许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这让他的大脑很混沌，思绪也有些混乱，在最痛苦的时候，甚至有些疑惑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战场上。
“我们错过了最佳的进攻机会，敌人的防御手段很丰富，而且还有一支游击队伍在我们的后勤线附近游荡。”将军缓缓开口道。
随着几场战役的胜利，她的名字逐渐的在军队中传来，很快就传到了约瑟夫那里。
西法兰也不断的从后方调动军队前来，从过去的十一师一直到现在的五十六个师，几乎囊括了整个西法兰二分之一的兵力。
阴雨连绵的天穹下，是一片漆黑的焦土，尸体遍布的坟场。
这些天乌云一直都没有散去过，他也很久没有见到阳光了，也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过也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也根本没时间睡觉。
莱奥思考了一下，“讲述的是一个黑魔法师与白魔法师的故事，他们两个人过去是好友，不过因为不同的理念而分道扬镳，最终在一次重要的场合上决战，最终白魔法师胜利。”
“太湿了。”莱奥说。
“而是使用大型火力消耗我们的有生力量，敌军想要让凡尔登，成为我们的坟场。”
莱奥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身上到底有多臭，因为四周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反而无法分出差别。
“嗯，他们努力的很久。”老迪克声音低沉的说。
“现在这个时候了，还在意什么不人道的，如果德意志输了，整个帝国都会崩溃！”马尔福压抑着情绪道，“去把国内库存的所有这种武器，全都调动到前线！还有，全力恢复后勤供应！”
“莱奥，你说，这场战争，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听上去是个很简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