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您真要离开墨韵改签函语？”
从五楼办公室出来，助理低头抱着方暮整理出的一小纸箱家当，声音低低。
方暮并未回答他的明知故问，助理望着自己身前阔步走出墨韵大楼的男人颓然叹了口气。
刚进公司那会儿，他一个实习经纪人，因为不懂变通得罪部门经理而面临辞退危机，那时因早过了招聘季，实习机会难得，他
实在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刚好那时又听说了墨韵有位总裁特别看好的经纪人，公司还专门给他设了一层作为办公室，并允许他拥有自己的运行团队，于
是他拿着退回的简历凭着一股莽劲儿就冲上了五楼，自此在这五楼一留就是七八年。
而在墨韵的这七八年里他基本上都是跟在方哥身边做事，真要说起来，墨韵在他心里真的不算什么，至多也不过是个每天办公
打卡的地方，所以当方哥问愿不愿意跟他走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要待在方哥手下，在哪做事不是做！
但是他心里的这个‘哪’可不包括函语。
当初捧韩视后方哥耗费了那么多心力和感情，结果那女人红了后转脸就勾搭上俞召那个富二代改签小公司退圈结了婚。
记得这女人最开始退圈的时候还有人扒函语就是俞召为了讨韩视后开心而开起来的，‘函语’可不就是‘韩俞’的谐音么！
这说法他不知道有多少人相信，至少他深信不疑，从这家公司自韩视后退圈后就一直停滞不前来看，这一说法的可信度极高。
这么一家开着就和闹着玩儿似的公司，除去韩视后这个因素他也实在想不出到底还有哪里可以吸引方哥去的了。
踏出公司，就见韩视后的车停在墨韵门口，那个女人还带着一副半张脸都遮不住的墨镜坐在车窗大开的后座朝这边勾笑，四周
路过的人无一不在方哥和她脸上来回打量。
本来就对她颇为不顺眼的助理看她这样招摇，越发不爽。
“这女人为了挖墙脚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周力，注意你的言辞！”
“方哥，她当初解约说都没和你说一声，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你还为她和沈总撕破脸皮做什么！”
正在气头上助理并没有停止，捏紧了捧着纸箱的手，言语间对韩菀的不满几乎要漫溢而出。
而走在他身前的方暮却渐渐没了声音，只静静拿下夹在耳后的香烟点上，叼在唇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你既不愿意进函语，那就留下。”
见方暮说出让他留下的话，助理才赶忙补救，可刚开口叫了声方哥，另一道明丽娇媚的嗓音就强行打岔插了进来。
“暮哥，小周说的也没错，墨韵各方实力都很强。”原本好歹还安分坐在车里的韩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跟前，那张精
致的脸上满是理解，“如今让他委身函语这家刚起步的小公司，心有不甘也是情有可原，你可不要和他置气。”
方大佬宁愿和墨韵解约都要另签的公司是家刚起步的小公司，韩菀这话表面像是自谦实则是在打墨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