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个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林掌柜听叶清的口音，知道她不是寒城这边的人。
见她谈合作，想把寒果卖到更远的地方，却没有说不让寒果种子外流。
就猜测，她可能不知道这个规定。
不，都不能说是规定，而是老天爷不允许寒果种子出寒城。
“哦，不知道什么事，林掌柜，请说。”
叶清不是寒城当地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个规矩的。
两个庄头和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倒是知道，但，见她没有直接把寒果卖出去。
而是做成了罐头，就以为她知道这个规矩呢。
因此，谁也没有说。
“就是寒果的种子不许外流，不管是谁想要私自把寒果种子带出去，那是回遭到天谴的。”
林掌柜郑重其事的说道。
“什么，竟然是这样的规矩吗？”
这下子，轮到叶清吃惊了。
她是真的第一次知道，竟然有这样的规矩，还提到了‘天谴’二字。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还要从第一个把寒果带出来的人说起，我就长话短说了。”
在林掌柜的讲述裏，叶清知道了一个听起来，好像是天方夜谭的故事。
据说那个人是从寒城某一个地方，把寒果带出来的。
而他是在对着老天爷发下了誓言，说绝不会将寒果种子带出寒城，才将寒果带到了人世间的。
当年他种下寒果的时候，还出现过神迹呢。
“真的，那时候的人们不光是看见了，还都听见了老天爷的声音。”
林掌柜用力的点头，一双眼真诚无比。
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贩夫走卒，都看到了天空突然亮起，随后出现了一些鲜红的文字。
因为有识字的，也有不识字的。
上苍就特别的，念了一遍那些文字。
正是所有人都看到，听见了，才让这个规矩从此以后，随着寒城的血脉流传下来，达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这么说，寒城的人们曾经见过天谴了。”
叶清问，并没有对林掌柜所说的规矩有什么怀疑的地方。
毕竟她都能在梦裏穿越了，还有了那样神奇的金手指，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见到过，还不止一次呢。”
林掌柜说着，都沁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老夫人，不是老朽故意说的严重，也不是老朽胡编乱造的，这就是真的神迹，你相信老朽吧。”
“相信，我相信林掌柜你所说的神迹是真的，而不是在骗我。”
叶清也用真诚的眼神，告诉他，她相信了他的话，而不认为他是在恐吓她。
林掌柜刚才也说了，寒果以前不属于人世间，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从某一个类似于砚山秘境的地方带出来的。
这个世界都能有砚山秘境了，自然也会有另外的秘境。
至于不让寒果种子外流，她心中有一个猜测，却不必说出来了。
“这就好，这就好。”
到这时候，林掌柜才顾得上擦一把，他那一脑门的冷汗。
“远的那些我就不说了，近的我说一家，老夫人，你可能不陌生。就是镇上的王家商行，老夫人知道吧？”
“嗯，知道一点，他家挺霸道的，我原想着要跟林掌柜说一声呢。”
提到镇上的王家商行，叶清自然知道的。
“其实现在的王家，只是以前王家的旁支。还是主支的王家遭受了天谴以后，现在的王家才能迅速取代主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