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凯松开他的胳膊,走到苏忆秋旁边,解开她脑后的口塞。
苏忆秋既没有哭也没有抖,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颚,极度紧张而混乱的场景让她有种不真实感,感觉自己仿佛处于一个闹剧般的荒唐梦境。
钟凯的声音又冰冷又残酷,他此刻只想用一切方式报复这个胆敢打他耳光的人。
“告诉他,如果主人想看你被他干,你愿不愿意。”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整个画室里一片死寂。
半响,在顾昊不可思议的眼神里,苏忆秋清晰地说,
“愿意。”
“疯了……你们都不正常……”
顾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他觉得如果不是他们疯了那就一定是自己疯了。
他转身,冲出了房门。
屋内的两个人默默无言。
钟凯重重地搓了两把脸,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看苏忆秋的表情,他飞快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将她的衣服丢给她。
苏忆秋默默地收拾好自己,她清了清嗓子,果断地对钟凯说道,“我先回学校,如果顾昊也在,我会找他解释的。”
“那我也……”
“不要,”苏忆秋很快打断了他,“你们见面会更糟糕的,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打电话告诉你。”
顾昊并没有马上回学校,他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着,直到天快黑了,哥们打电话问他去哪了,才木木地想起要回学校去取作业和书包。
学生们已经都走得差不多了,不时有人用惊异的眼神看向他的脸,他知道自己脸上一定也是哪里青了紫了。
他路过高三(2)班,习惯性地向里面看了一眼,他每一次路过都能精准地看向苏忆秋的位置。
然而她现在并不在座位上,他走回自己的班级,看到她等在门口。
“我跟你的朋友说,我有事要找你,所以他们就先走了。”苏忆秋说。
顾昊看着她,心酸,憎恨,愤怒,嫉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让他的心脏有种将要爆炸的疼痛。
“你还愿意跟我说几句话吗?”苏忆秋问,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平静,只有微微颤抖的声音表示出她也不是全无所谓。
顾昊很想转身就走,但他的头不受控制地点了点,苏忆秋带着他兜兜转转,到了室外一个无人的角落。
她说有话要说,却只在那低着头呆站着,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顾昊先开了口。
“所以你是那个……那个……”
顾昊想起以前看过一些重口味的av,但他实在难以把那里面的女人与苏忆秋联系在一起。
苏忆秋点点头。
“你知道钟凯有女朋友吗?”
“知道。我们只是……”苏忆秋把主奴关系咽了回去,“……rou体关系。”她说。
又是一阵沉默。
“你真的喜欢被那样对待吗……他那样对你,”顾昊还是感觉这一切都太不真实,“是不是他用什么威胁了你?”
苏忆秋露出了一点苦笑,“真的不是,他也没有伤害过我,他今天只是说气话而已。”
听她这么说,顾昊浑身冰凉得如坠冰窟,连手都在发抖,“所以你找我是让我别多管闲事,别说出去的意思吗?”
苏忆秋想说是,但她知道这会让他更愤怒,她的大脑也并不像她的外表那么镇定,也是乱成一团无法正常运转。
她沉默,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仿佛要炸裂了胸膛的暴躁情绪,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你喜欢挨打是吗?!我也可以啊!我……”
他的话语消失在苏忆秋异常冰冷的眼神里。
“你硬了吗?”她问。
“什么?我又不是变态,我怎么……”
“你不是,所以这只是单纯的暴力罢了,你如果再动手,我会报警的。”苏忆秋说,她的那点愧疚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没了,“我没有要求过你喜欢我,我也明确的拒绝了你,告诉过你你并不了解我,所以你只是因为我打破了你的幻想而迁怒我,对吗?”
顾昊在她的振振有词下哑口无言。
“你想说出去就说吧,”苏忆秋说,“我希望你不要,但是嘴长在你身上,随你的便。”
苏忆秋不想顶着一个这样明显的巴掌印回家,她给钟凯打了电话后,还是先去了画室。
“我可以抱抱您吗?”苏忆秋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
“当然。”钟凯点了点头,他张开手准备好了一个拥抱。
可她只是走过来跪坐在他脚下,抱着他的小腿,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好像这个姿势更让她感到慰藉。
他以为她会大哭一场,然而她也没有。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安静地一动不动呆了好久,才缓缓开了口,声音里没有一丝哽咽。
“没事的。”她轻轻地说,“他就算是说了什么,那些同学……只会骂我不要脸,应该不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你的,搞不好,呵,还会说你厉害呢……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哪怕传到老师的耳朵里,他们还指望我出成绩,是不会严厉地批评或是刨根问底地刺激我的,有很大可能老师会制止他们乱说乱传,也可能干脆装作不知道……对你来说最坏的影响,就是如果这事被传得太广,可能你女朋友会知道,当然,我们可以不承认,他没有证据。”
钟凯完全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逻辑清楚地考虑可能的后果,还在试图安慰他,虽然她的言语里有着淡淡的不知道对谁的讽刺。
“对不起。”苏忆秋叹了口气,“这是因我而起的麻烦,好在,我们很快就要毕业了。”
22就这样吧(高中篇完)
苏忆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然而顾昊什么都没有说。
出了这档子事,她和钟凯也很难有心思再在一起干点什么了,时间过得飞快,在不断循环的考试-排名-查缺补漏中,苏忆秋稳稳当当地参加了高考。
钟凯在拿到了几份offer后,还是没能和女朋友坚持到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苏忆秋的影响,他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女朋友突然间的情绪化和要求他一再的赌咒发誓他会继续爱她,当他失去了哄人的耐心时,他们在某次激烈的争吵中分了手。
高考完的几天之后,班里的几个男生组织了一场散伙饭,大部分同学都参加了。
从饭店出来,意犹未尽的男孩女孩们又在ktv开始了第二场,他们甚至叫了几打啤酒,苏忆秋也被劝着喝了一点。
ktv包房里摇曳着光怪陆离的光,同学们都在嘻嘻哈哈地笑闹着,一个男生摇摇晃晃地唱着歌,忽然对着话筒喊。
“我今天,我必须说出来,我!喜欢班长!”他明显有点醉了。
另外一个男生撞开他,笑着抢过话筒,“滚!我也喜欢班长!”
其他人都在大声起哄,乱作一团,一个男生喊道,“有多少人暗恋过班长的,举手!”
“一二三四……哎哎哎,你们不要瞎起哄,干嘛干嘛,你女生你也举手啊,捣乱呢……”
钟凯坐在一个角落,他拎起啤酒瓶喝了一口,远远地看着她。
苏忆秋的脸蛋红扑扑的,她坐没坐样地瘫在沙发里,与平时一丝不苟挺直了后背的样子全然不同,在众人都在凑热闹举手的玩笑里咯咯地笑起来。
包房里场面渐渐开始混乱起来,陆续有其他人向喜欢的女生告白,有人被拒绝,也有人答应,还有平日里大家都没发现的地下情侣无所顾忌地抱在一起,坦然接受着大家的调侃,整个包厢里都弥漫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
苏忆秋被众人推上去唱了一首歌,又多喝了一瓶啤酒,她还是人生中第一次喝酒,感觉有种轻飘飘的毫无理由的快乐。
她在洗手间门口与钟凯相遇,钟凯扶了她了一把,“你还好吗?没醉吧。”
“没事。”她嘻嘻笑着,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到,抬手摸了摸他的喉结,它上下滑动了一下,她摸得更起劲了,“我有没有说过,你这里很性感。”她故作小声地说。
“要跟我走吗?”他问。
“好啊……”她说,“走啊。”
宾馆的房门一开,苏忆秋就主动地去解他的裤子,她像条蛇一样缠着他,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
钟凯喘着粗气按住她的手把她压到床上,“反天了你?”
“来做吧。”苏忆秋眼角眉梢都是春色,呼吸间带着酒味的甜香,“不然也是随便给了不知道什么人,主人真不想cao我吗?”
钟凯今天不是很想听这种话,他堵住了她的嘴,第一次地吻了她。
苏忆秋热情地迎合着,她搂着他的脖子,舌头灵活地纠缠着他,亲得啧啧作响。
纠缠间,两人都脱得光溜溜的。
钟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吻着她的脸,她的胸,他的手探到她的身下,那里已经湿润了,但他对她的身体太过了解,知道这种程度还远远不是她真正情动的状态。
苏忆秋在他的抚摸和亲吻下扭动着,“主人,”她娇声叫着,“弄疼我好不好……用点力……啊!”
钟凯猛地将她翻了过去,一把捞起她的腰,让她变成一个脸顶着床,撅起屁股的姿势。
他恨恨地在她臀rou上打了几巴掌,“就这样才行,是吧。”
“啊!啊……”她浪叫着把臀部抬得更高,“是,请主人狠狠地罚我吧!”
“妈的。”钟凯快被她气笑了,他一边如她所愿地打着她的屁股,一边问,“罚你还是赏你?”
“嗯……啊……赏我……啊……求主人赏我巴掌……”
他本来想给她温柔的第一次,奈何她根本不稀罕。
钟凯把脚踩到她的脸旁,“舔吧,贱狗。”
苏忆秋含着他的脚趾挨着巴掌,下身很快饥渴地泛滥起来,她含糊不清地叫着,“主人,sao逼好痒……请主人使用母狗吧……”
“躺好了,自己掰开腿。”
苏忆秋毫不扭捏地按照他的要求两腿弯曲起来大张着自己抱住,酒精的作用和将近两个月的禁欲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想被贯穿,想被粗暴的对待。
她感觉到自己那饥渴的xiaoxue被一个guntang的硬物顶住了,她呻吟着,感受着它一寸一寸地慢慢撑开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很疼,更多是被充满的酸胀感,她感觉很欢喜,很充实,那点疼痛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被侵入、被占有、被真正地一点点cao开,她动情地叫着,“主人……主人……”
“叫我的名字。”钟凯说着,他俯下身子抱着她,缓缓地抽动起来,“叫啊。”
“……啊……钟凯……钟凯……”苏忆秋两条大腿夹着他劲瘦的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胡乱地啄吻,“钟凯……我好舒服……好棒……”
钟凯低头咬住她的肩膀,听见她叫得更大声了,yin水一股一股地浇在他的yinjing上,
“好疼……”她又哭又叫,“又好爽……啊……太深了……”
钟凯之前以为女人那里都是差不多的,然而现在他居然有点后悔没有更早地就要了她,他缓慢而坚定的,一下又一下地开拓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她个子不高,花径却很长,能完完全全吞到他的根部,sao水儿又是那么多,暖哄哄地泡着他,那未经人事的秘道层层叠叠地紧紧包裹着,贪婪地蠕动着将他吃得更深,在他弄疼她的时候会绞得他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
这种水rujiao融地强烈快感让他粗重地喘息着,他可以肆意地使用她的身体,他给予的快感也好疼痛也罢,她都只会呻吟着乞求更多,她就像是他欲望化出的yin兽,只为承受他所有隐秘而恶劣的欲求,勾引他坠入更深的欲海,回头无岸。
在他硬撑着仅存的理智想要在射的时候拔出来时,苏忆秋用大腿挽留地勾住了他。
“射进来吧,”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蛊惑道,“我会吃药的。”
两人胡天胡地地折腾了半宿,苏忆秋像是馋猫终于开了荤,索求无度地缠着他,直到她浑身都是牙印巴掌印和指痕,整个人像是都化成了一滩水,瘫在那叫都叫不出来,才乖乖被他拢在怀里睡着了。
钟凯醒来时,被挡光窗帘遮得一片昏暗的房间让他一时不知道是在半夜还是白天,屋子里非常安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床的四周找了半天,才发现他的手机被放在沙发上一堆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自己的衣服上。
旁边还有一张被撕下来的酒店便签,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平铺直叙地写着:
我mama在外地出差,早就给我订好了今天去那的机票,先走了,见谅;
画室的钥匙我留下了,怕之后来不及还。
祝留学一切顺利。
——苏
便签下是孤零零的一枚钥匙。
钟凯将这段话看了两遍,愣是没从这干巴巴的字里行间里看出一点别离的伤感和什么暧昧的情愫。
他苦笑了一下,他总能回想起顾昊闯进来那天的事,他忍不住地猜想她当时是以什么心情说出那句愿意的,是出于对他不会那么做的信任和维护,还是出于奴隶对主人无条件的服从,是因为她判断那么说能最快速地结束争执,还是她压根就真的无所谓跟谁做那种事。
而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得到哪一种答案。
他根本就不曾真正了解她,而他们也注定要在短暂的狂欢后各奔东西。
就这样吧,他松开手,任由那张便签飘落到地上。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