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考虑一下
黑板上还留着上一期的内容,苏忆秋把捡到的纸放到黑板正下方的桌子上,取了抹布开始擦掉那些内容。
她入学时候订的校服是最小号,经过两年的身体发育,上衣已经有些短了,当她踮脚擦黑板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段纤细的腰肢。
钟凯斜坐在一个没有堆太多书本的桌子上,从后面看着她,没有丝毫想去帮忙的意思。
他发现苏忆秋的腰窝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无趣的书呆子,他盯着那颗痣想,真不知道那些男生都喜欢她什么。
做为一个从小就开始练习绘画的人来说,他看过几眼就已经将要画的内容记了个七七八八,但当他开始作画的时候,依然没有阻止苏忆秋站在一旁主动举着那张纸的行为,整个教室除了粉笔落在黑板上的沙沙声,就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苏忆秋的大脑中一半是情欲一半是紧张,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时时刻刻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喂,手抖了就放下啊。我不用看的。”钟凯觉得这个优等生实在是有点呆过头了。
苏忆秋紧张得肌rou都僵了,听到他说话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抖。
她深呼吸了两次,狠狠咬了下舌尖,把那张纸举得离自己的脸更近了。
“对不起,”她躲在后面说,“是我提议老师找你帮忙的……”
钟凯瞟了她一眼,嗯,她是看出他不乐意了,但是也不至于道歉吧。
“因为我有事想单独对你说。”
“说。”
苏忆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即使在脑子演练了好多次,果然还是好难开口啊。
“什么事。”
“我想求你……做我的,主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在空无一人的教室中,还是不可能听错的。
钟凯落在黑板上的粉笔断了。
安静。
苏忆秋不敢看他的反应,她说出了这句话,感觉自己脸红得简直要冒烟。
安静。
随后,粉笔的沙沙声又响起来,伴随着钟凯别有意味的话语,“求人是你这么求的吗?”
他没有走,她想,他懂她在说什么,而他没有直接拒绝她。
苏忆秋本来腿就已经软了,她直接跪了下去,上身伏地,将额头贴到地板上。
“求您做我的主人。”她说。
钟凯略一思索,“不乖的猫?加我的是你?”
“是,”苏忆秋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反而说话顺畅了起来,“对不起,我只是想确认。”
钟凯又不说话了。
苏忆秋也不敢起来,她跪伏在地上,这种等待宣判的难堪让她犯贱的身体十分亢奋。
她等待着,情欲仿佛化成了可以流动的实体,汇集在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她的rutou已经立了起来,yingying地顶在内衣上,她收缩了一下xiaoxue,一股湿热的液体被吐了出来,内裤洇湿的范围在一点点扩大。
他甚至没有碰她一下,她就已经擅自在一边发情,这个认知让她一边煎熬着一边享受着,时间仿佛变得很长又很短。
钟凯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他故意将粉笔丢在她身上,看见她颤抖了一下。
随后,他倚靠着桌子,抬起一只脚,踩住了她的头,听见苏忆秋的呼吸声难以控制地粗重了起来。
他用脚拨了一下她的头,她顺从地歪过脸去,半边脸贴着教室冰凉的地板,半边脸被他踩在脚下。
苏忆秋的手在地上无助地抓挠了一下,发丝散乱,校服顺着腰线滑了下来,这个姿势,即使是穿着宽松的校服裤子,也能让他清楚看出臀部的形状。
他欣赏了一会儿,暗暗承认自己是有些看走眼了,可能之前在他眼里的豆芽菜,身材还是很不错的。
“我考虑一下。”
他抬起脚,蹲下来,掐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苏忆秋垂着眼,眼角有一点湿,嘴唇被他捏得半张,他左右转动她的下巴打量着她,像是在评估一只值不值得他收养的流浪狗。
人不可貌相啊,他想,用拇指搓了搓她脸上的鞋印,松开手随意拍了两下她通红的脸蛋,嗤笑,“看你表现得好不好了……”
“谢谢您,”她小声说,又一次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他运动鞋的鞋面上。
太贱了,钟凯在心里说。
在她向他下跪那一刻钟凯就已经硬了,但是他不想现在就干她,太有趣了,他想,他要慢慢玩。
出了校门,钟凯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到财大”,他对司机说,随后播出了电话,“下楼吧,我在去你学校的车上。”
“这么晚了,干嘛呀,我们寝室都要锁门了。”电话里面的女声道。
“忽然想你,想的不行。”钟凯哄道。
“讨厌……”
“等你。”
他的女朋友,陈雨琪,是他在参观艺术展时认识的,正在读大二,她有着他喜欢的身材,声音,性格,在床上也很热情,唯独当他试图玩一点点花样时表达了激烈的反对。
好变态啊,她说。
还有更变态的呢,他想,微微笑着点了根烟,他打开微信,给苏忆秋发了一条信息,“不许摸。”
苏忆秋接到这条命令时还没有走,她在钟凯离开后,坐在地上发呆了一阵子,有种不真实的飘忽感。
手机屏幕上钟凯发来的信息证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她的意yin。
她先是打字“是,主人”,随后想到,钟凯还没有答应做她的主人,又删掉了后面的两个字,只发了一个“是”字。
她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洗脸,重新扎好头发。
今天过得过于刺激了,真实的感觉是这么爽的,苏忆秋拂过那半边洗掉了鞋印的脸,也微微笑了,镜子里的女孩眼角微红,脸上挂着水珠,笑容清纯又放荡。
4天台
苏忆秋这一晚并没有睡好,虽然对她来说,忍耐欲望已经是一种常态,但是教室里她被他踩在脚下那一幕总是不断地在她脑中重演。
她躺下又爬起来,反复擦了好多次,yin水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可她也不想在游戏刚刚开始就违背了主人的命令,于是点开了一本内容艰涩的英文有声书,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听懂,足足听了两个小时才慢慢睡着。
另一边。
钟凯跟自己的女朋友干了个爽,两人汗津津的身体分开,他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你今天好厉害啊~”陈雨琪娇嗔着说,“我腰都要断了。”
“shuangma?”
“还挺爽的。”
“下次你愿意先给我含一含,会更久更爽。”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才不要呢,”陈雨琪锤了他一下,“你怎么不来舔我?”
“那算了。”
“双标,哼。”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钟凯掐了烟,将她的身子掰过来吻她,两人很快又纠缠在了一起。
等到第二天他退房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老师们都对他经常性的旷课熟视无睹,如果是以往,他可能会选择干脆不去了,但是昨天刚刚发现了有趣的玩物……
回到教室,正是午休时间,苏忆秋正在给他昨天画完插画的黑板报填充文字,她的字迹非常娟秀,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她这次搬了椅子,站着上面稳稳地写着,那细腰和小痣也好好地藏在衣服里,没有露出来了。
果然是特意勾引我的,钟凯想。
他走过她身边,将一个东西塞进她校服外套的口袋里。而她如同完全没感觉到,也没有看到他一样,只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文稿,以掩饰那一瞬间的停顿。
真会装。
他坐到座位上,开始编辑微信,苏忆秋感觉到了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她加快了抄写的速度,完成后径直去了女厕所,她关上了单间的门,才敢打开手机。
第一条“放学去实验楼的天台,钥匙给你了。”
他怎么会有去顶楼的钥匙呢,她想,学生是不允许去天台的。
然而这个问题一瞬间就从她脑子里溜掉了,因为下一条是:“露着奶子等我”
放学后。
苏忆秋是第一次上到实验楼的天台,她先环视了一下四周,因为实验楼是校园内最高的建筑,在屋顶没有什么会被其他人从教室中看到的风险。
她关好门,选择了门开合反方向的一面墙靠着站好。
她在上来之前已经去洗手间脱掉了胸罩。
拉开外套的拉链,将里面的T恤卷到胸部上面,她两只手紧张地攥着,在心脏砰砰地跳动中紧张地盯着门。
这个方向,进来的人第一眼是看不到她的,如果是别人的话,她可以第一时间将衣服拉下来。
钟凯其实一直远远地跟着她,在看到她开门上了楼顶之后,他靠着门,在最上面一阶台阶上坐了下来,掏出手机打起了手游排位,一局游戏结束,才不急不缓地站起来。
苏忆秋虽然自己私下经常玩弄自己,但在室外的露天场合还是第一次。
紧张,害怕,期待……楼顶的风时不时吹过她袒露的上身,引起皮肤的一阵阵战栗,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听着cao场上远远的嘈杂声从乱哄哄到渐渐散去。
应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吧,她想,学校已经差不多要空了,他会让她等多久呢……
正这么想着,门开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是他,她松了口气,又在与钟凯目光交汇的一瞬垂下了眼,这是她期待的,但她又不能不感到羞耻。
短短几步路,她就已经笼罩在他的身影下。
“很听话啊,”钟凯笑了一下,“外套脱掉,手举到头上去。”
苏忆秋照做了,她两手举过头顶,手腕交叉着抵在墙上,钟凯将落下来的T恤卷起来,命令她,“咬着。”
夕阳西下,橙黄色的光照在她赤裸的胸上,他甚至能看清上面那细细的绒毛,如同两只桃子。
他欣赏着,苏忆秋的胸并不很大,rufang看起来又白又软,乳晕颜色是rou粉色,乳尖也是小小的,只是rutou尖端的颜色更深一点,他还没有碰触,那红果已是yingying地挺立着了,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他恶劣地先用手指捻了一下,听到她抽了一口气,却是把上身又往前送了送,方便他的亵玩。
他毫不客气地又捏又抓了一会儿,白白的皮肤很快也泛起了淡淡粉色,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两只熟透的桃子了。
苏忆秋第一次被男人碰触身体,还是这种毫不怜惜地揉捏,她的下身已经一片泥泞了,四周的一切似乎都在离她远去,只有男人的气息笼罩着他,她也无力再思考会不会被人发现。
“班长,”他戏谑地叫她,“被玩奶子shuangma?”
“嗯……爽的……”她咬着衣服含糊不清的回答。
“我不信呢,”他说,“裤子脱了给我看看?”
外裤连同内裤被她一起褪到膝盖,甚至拉出了一条透明的yin丝。
“腿分开点。”
钟凯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胸rou,她顺着他的力道向前踉跄了一步,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她的阴蒂已经因为性奋而充血,他轻而易举地摸到了那里,男人略感粗糙的手指,在摸上去的一瞬间就让她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她站不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这里是学校,室外,她近乎全裸地攀在自己衣着整齐的同学身上……
钟凯用大拇指揉了几下她的阴蒂,正要将食指和中指插到她的yindao里去,就感到一阵热乎乎的液体浇在了他的手上。
她已经xiele。
他颇有些意外地举起了湿淋淋的手,将yin水抹在她的奶子上。
“这么sao?”他在她胸上擦了会儿手,又将手指插进她的嘴里,她的小舌柔顺地绕上他的手指,吸吮舔舐着。
“被多少人调教过了?”他拔出手指,问道。
“没有,”苏忆秋说,“没有被调教过……”她犹豫了一下,又小小声地补了句,“其实我还是处女。”
钟凯呆了一呆,他再次用手指找到她的yindao,小心地伸了一个指节进去。
果然,他感觉到了一圈软软的屏障。
“你怎么不早说?”他问,他刚才差一点直接捅破了。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她问,“您很在意吗?”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只要他微微弯曲一下指节,或是再前进一点,就会破了她的身子。
而那湿滑温热的甬道紧紧夹着他的手指,甚至在一收一缩地勾引着他。
苏忆秋说完,又察觉到这种反问的语气似乎不太尊重,
“抱歉,”她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您介意的话我可以把它弄掉……”
什么跟什么,他想。
这家伙的脑回路果然是常人理解不了的。
他抽回手,顺便帮她提了下裤子,“穿上吧。”他说。
钟凯点了根烟,看着苏忆秋整理衣服
“你想做什么,性玩具?奴隶?母狗?”
“什么都行,”她脸红红地说,“只要是您想要的。”
“你先走吧,”他摆摆手,“以后你的身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
“是。”
“叫主人吧。”
“是,主人。”她跪下来,又吻了一下他的脚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