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个学了也就罢了，没来上几节课倒是搅和了一锅屎。
方如玉一直没出声。
她摸了摸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看着许至诚终于淡定下来，她推了一杯原本给自己倒好的水过去。
斟酌着开口。
“老许，你急什么。”
“我能不寂寞，我院儿里的火烧……”
“打住，先听我说。”
方如玉比了个ok的手势，再让这唠叨鬼说下去，她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我是把她调进医药系了，但人家好歹一个高考状元，这也是人家的专业自由啊。”
许至诚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专业选择自由，不然他就不会开找方如玉，而是直接跟纪晚谈判了。
“虽然我给了纪晚假期，但是她也答应了考试都会参加呀。”
清大有着不同于别处的规矩，大部分学生能在考试中取得系里前20%的成绩，课时方面是可以不做要求的。
却没想到刚说到这儿，许至诚就更火了。
“校长你还好意思说，她来上的课时我一个巴掌数的过来，我闺女天天在家看她的节目，依她那么火，你还指望她不去工作能在家里学习？”
那才搞笑呢好吗？
他闺女还是纪晚的粉丝呢，怎么说关于她的事，自己也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要我说，你就赶紧把她送到艺术院算了，让老王老李去艺术院要人去！”
医药这专业没点技术，很少能学出个门道儿来。
纪晚高考接近全科满分的成绩，工程院数学系的人都馋她馋疯了，她去哪里不行？
实在是许至诚讲其理论来头头是道，方如玉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刚才的话头，她又比了一个ok的手势，“打住！”
“所以说你不相信她的能力就是了？”
“……对！”许至诚思考了两秒钟，回答的斩钉截铁。
方如玉叹了一口气，“老许啊老许，我要真给她转了专业，只怕要后悔的是你啊。”
许至诚气笑了。
“那你倒是转啊？”
“这样吧，三天后就期中考试了吧，纪晚也会来参加考试，如果到时候只要她的成绩不能让你满意，我就做主给她转。”
方如玉答应的有些迅速，并且条件对他来说没有一丝的不利，许至诚倒是有些怀疑了。
“你确定？”
“校长你可不是不知道，咱清大的医药系考试可没那么简单的，不但有理论，还有实操。”
清大跟其他学校不太一样，虽然他们只是大一新生，也是有实操的，即便不是很难，可要真能做到让老师满意，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到时候只有他随便来个由头，就能把人撵出去。
方如玉笑着摇头。
“恐怕到时候，你得求着她留下来。”
许至诚是不知道校长到底哪儿来的自信了，他随意的摆了摆手。
“随便吧。”
目的已经达到了，迈开腿便要走。
“哦，对了。”他又回过头。
“你现在就可以跟老李老王他们打招呼了，我不想中午一睁眼的时候，再看到他们那两张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