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戴眼镜的男人凑了过来，“怎么了？”
“不太对。”
八字胡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着，吸引了好几个教授过来围观。
怕出了什么问题，八字胡打开了监控回放……
他不知道，这一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开了监控回放，会成为他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之一。
纪晚差不多提前了四十多分钟出了考场，等到会休息室见到曹美丽的时候，她正在跟陆简聊天。
看到她回来，曹美丽先是一愣，而后脸色变得就没有刚刚聊天那么好了，她眉目间带了些薄怒。
“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认真……”曹美丽脸颊上难掩的愠色，“考试后仔细检查，这还需要我教你吗？”
她不为别的，也不是因为觉得纪晚轻视了知识，而是气她不对自己负责，不对自己的国家负责。
早知道，东国原本也就只有两个名额来到联盟大学参试，纪晚的出现是她的意外之喜。
并且她拿到的，是联盟内部的参试资格，她真的为她高兴。
可就是这样难得的机会，被她这样简简单单就浪费了，不为自己考虑，也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国家思考。
“曹老师你先别生气，纪晚她就是这个性子习惯了的，不一定就没考好对吧……说不定，还能拿一个状元回来呢。”
陆简习惯了纪晚突如其来的惊喜，比如神级编曲君子笑，再比如全省联考状元，她对纪晚如今确实有些盲目信任了。
“你说是吧，晚晚？”
陆简暗示性地看了一眼纪晚，想让她顺着曹美丽说说话，而纪晚还真是没让陆简失望。
她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点头，“我觉得，陆姐此言有理。”
“…呵呵，你俩可以搭档去说相声了，唱戏的都没你俩能行！”
状元？滚圆还差不多！
联盟大学可不比其他地方，它哪怕是一个参试名额都被抢的头破血流的，来这里的哪一个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天才中的天才。
她太自负了。
陆简两人也一直没说话。
曹美丽笑也笑不出来了，她看着答应地毫无恐惧的纪晚，摇了摇头，看着纪晚很是随意地玩着参试资格证。
她叹了一口气，拿过了她手里把玩的资格证，“听天由命吧，就怕这参试资格证是白瞎……”
曹美丽翻到内页，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之前只知道纪晚拥有的是联盟内部出来的资格证，可她从来没有仔细翻到里面看过记录。
“这，这m007，是你？”
纪晚施施然点头，“不然呢。”
陆简不明白她俩在说什么，干脆就不问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几人终于等到了江若跟杨枫，江若一声不响地过来，杨枫在江若后面几分钟进来。
杨枫的表情就比较沉重了，曹美丽也算终于看到了正常人。
“我看过之前的试题，今天的国际数学超纲，应该不会有满分了。”
以往的国际数学再难，也没有顶级研究院插手，一千人里出一两个满分不算很难。
今年，难了。